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星盗的态度恭敬起来:“您来了。”
很快就到选秀节目最后的成团夜了,这也是任务的重要节点之一。但盛年和系统都将其抛之脑后,当务之急是找到连慕。
下,模拟了几条路线,盯着路线看了片刻,斩钉截铁地说:“返航。”
地图上的光点重新规划了一条全新的道路,粗暴地直线穿过各个星系,是一条最短的路。
飞艇机身略一摇晃,稳稳当当地折到航线上。
系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也许只是单纯地出于直觉,让盛年认为连慕应该不在帝都星等他,而是想法设法直接去了诺伦主星。
所以,他现在要返航诺伦主星。
没有理由,全凭直觉,全靠默契。
不知行驶了多久,在某个忽如其来的节点,也许是因为离连慕已经足够近,正如系统所说,过近的距离使信号在那一瞬间,接上了。
“找到了!”系统几乎喜极而泣,“找到慕慕宿主的定位了!”
地图保的东西吧。”
系统试着打开快穿局商城,这次没卡顿,很顺利地打开了。
“好。让我看看哪个打人最疼!”-
一艘深黛与白银相间的机甲在无垠星系间穿行。
“星途,确认定位了吗?”机甲的主人驾驶机甲灵巧地避开行星碎片,问。
光屏上的星网主脑[星途]闪了闪小红光,回复道:“还没有。”
星际联盟共用一套星网系统,主脑名为星途。
前些日子,星途捕捉到一股恶意数据流侵入世界,自发开启了最高级别的防御系统,没想到意外挡住了另一股数据流。
两股数据流对冲,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上出现一道小红点,与飞艇离得极近,就在某个没被星网信号覆盖的角落,正驶向诺伦主星。
如果盛年提速行驶,会和他一前一后降落在诺伦主星。
“终于找到他了。”系统长长地舒了口气,“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在诺伦主星相遇了。”
盛年却没放下心,如果他没能见到连慕,是绝对放不下心的。
“这不是官方航道,他怎么会在那里?安全吗?”
系统挠了挠头,说:“也许是他为了早点赶到诺伦主星,乘坐了私人飞艇吧?”
“可是这段路甚至没被星网覆盖。”盛年的眉宇担忧地拧起,“系统,他不会遇见星盗和虫族吧?”
“应该不会吧?”系统说,“星际联盟打击星盗和虫族的力度还挺大的。慕慕宿主不会这么倒霉的!”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盛年说,“把回档次数换成其他能让他自正在尝试与这股数据流联系,它似乎来自[快穿局]。”
“快穿局?听上去有些耳熟。”荧蓝色数据流映在闻宴眼中,灵动又神秘,“联系上了吗?”
“抱歉,暂时没有。”
星网主脑的数据忽然急速运转起来,“找到[外来者]的定位了。”
“滴”的一声,红色警报出现。
“警报![外来者]身边存在精神系虫族!”
一艘涂了隐蔽涂料的星盗船静静停在两片行星碎片的夹角。
机甲迅速降下一座舰桥,搭向星盗船。闻宴火急火燎地跳到舷板,往里面冲。
砰!
砰砰!
舱体传来什么重物被抡揍的声音,响彻寰宇,连星辰都为之震动。
舱体内,连慕抡完最后一下,把那一坨面无全非的虫族扔回瑟瑟发抖的星盗中间。
连慕说:“本来找不到我的狗就烦。”
雅淡定地理了理衣领,说:“你好。”
闻宴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好。”
他有点怀疑自己来找人是个错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这种程度的战斗力,恐怕更应该关心安危的是星盗与虫族才对吧!
连慕说:“麻烦让一下,你挡住舱门了。”
“哦哦,好。”闻宴一愣,赶紧让开。然后他就看见连慕拖着虫族苟延残喘的躯体,要扔出舱门。
“等等,这个不能扔!”
连慕的动作一顿:“为什么不能扔?”
他忽然有了一股力量,就打了。
于是闻宴在心中把外来数据的危险程度又提高一级-
片刻之后,星盗被闻宴喊过来的军方押走了。
“这只虫族由我处理。”闻宴捆住昏迷的虫族,把它关进密封舱,“抱歉,是我们的失误才导致了这种情况。主脑会重新判断你们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