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还能窜,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楚恒冬眼睛微微瞪大:“小心。”
许尧就摔下去了,楚恒冬连忙上前拉住他,两人同时被石头绊倒,趔趄地摔下了后山坡。
山窝里,周围全是遮蔽耳目的灌木丛,树林很深,树也很高,遮天蔽日。
许尧趴在楚恒冬身上,一动不动,楚恒冬搂着他,叹息声变得很重。
“脏吗?”许尧抬头问他。
楚恒冬很诚实:“嗯。”
“那,不做。”许尧知道,楚恒冬觉得这里不太卫生。
他话音未落,就被楚恒冬按回去,他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让他靠在绵软的枯叶丛里,然后分开了他的腿。
许尧夹住他肌肉绷紧、硬邦邦的腰,他拉住楚恒冬的手,水雾从眼底浮起来,皮肤因之泛粉发红。
楚恒冬弯身,极缓慢地进入他。
许尧咬紧下唇,楚恒冬俯下来,与他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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