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打颠儿。
许晖能做加减法了,仅限十以内,但已经是非常巨大的进步了,他还是认不着人,但能分辨谁是爸爸、谁是姐姐。
许柔笑着说:“等你回来,他肯定能认出你是哥哥。”
许尧抹眼睛:“好。”
“哥,”许柔也这么鼓励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
是啊,一切总会好起来的,因为事物发展的规律总是曲折向上。
许尧自嘲一笑,他约了医生,下周去医院复查。
楚恒冬这两天都很忙,晚上很晚才回来,洗了澡之后连饭也不吃,钻进被子里,抱住许尧就睡着了。
往往许尧半夜惊醒,都是因为楚恒冬突然上床,一股热意像火炉子笼罩住他。
大夏天的,能热死个人。
楚恒冬要去一趟洛杉矶,走之前,他问许尧:“能嘿嘿吗。”
许尧踹他:“说人话。”
楚恒冬低头啃他:“那我操.你了。”
身体的契合一如从前,许尧在迷乱的高.潮里放肆大叫,一如楚恒冬按住他的腰,像发.情的公牛抽打他的身体。
所有过去、未来、现在,在狭小的房间内,随着涌动的春潮和呼吸,化为不知深浅、终有尽头的岁月。
原来爱与恨,从来相伴相生。
爱他容貌娇艳、贴心甚笃,恨他痴情薄幸、纨绔不周。
空调嗡嗡嗡吹出冷空气,楚恒冬把许尧做昏厥了,又深入浅出的让他醒来。
许尧喉咙沙哑,抓起手机看时间,做了一个下午加晚上,现在凌晨了。
楚恒冬翻身下床,抱他去洗澡。
许尧打了个喷嚏,楚恒冬摸他皮肤,有点发凉:“冷吗,我把空调关了。”
“关了好热。”许尧说:“不关。”
楚恒冬把他放进温水里,手指伸进去,扣扣扣。
许尧早就不会害羞了,全程冷静又淡定,随便楚恒冬动手动脚,他现在就一个想法,困。
楚恒冬觉得他清理不干净就会发烧,所以很细致,把他捯饬干净了,才抱他回去睡觉。
“我明天回美国,去一周左右,谈点事情。”
许尧困倦地问:“谈什么啊。”
楚恒冬迟疑许久,才慢慢地对他说:“许尧,我可能,要结婚了。”
许尧不困了,整个人一激灵,把眼皮子掀开,定定地瞧着楚恒冬。
楚恒冬怕他那眼神,他可能害怕看见许尧的表情,就把灯关了。
“结婚?”许尧茫然:“和谁结啊。”
楚恒冬抱着他躺下,许尧一动不动,没有推开他。
“家族世交的女儿,没什么感情,协议结婚,她有对象,是个女的。”
楚恒冬从来不和他说家里的事,此刻却隐晦地表达了一些:“我有个哥哥,一直很忌惮我,如果不结婚,他会和其他人联合剥夺我的继承权。”
他们那个家族,很看重一个男人担负起家庭责任。
“你哥哥?”
“嗯,”楚恒冬竟然有勇气回忆过去,“小时候,我还在国内,就经常碰到意外,后来被接回去,遭遇了绑架。”
“你妈妈呢?”
“死了。”
“怎么…死的。”
“为了保护我,中枪牺牲。”
“谁袭击你?”
“我哥。”
许尧只觉得窒息,楚恒冬从来不会跟他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那些事情,都是杨森告诉他的,而杨森,也只是个道听途说的看客。
“你小时候,”许尧喃喃地问,“过得苦吗。”
楚恒冬笑了下:“我从来不想那些事。”
许尧沉默。
到底,楚恒冬还是透露了半句真心话:“只要能活下去,那时候,我什么都能做。”
许尧揭他伤疤:“比如?”
楚恒冬不太想聊这些,但许尧问,他还是说了:“给我哥下跪,求他带妈妈治病,他找人想轮我,我跳进河里差点淹死,那时候太小,不能保护自己。”
许尧抱住他的胳膊:“不说了。”
楚恒冬收声:“好。”
“那你要结婚,咱俩就不能在一起鬼混了。”
楚恒冬摸他脑袋:“我这次去美国,就是和lisa谈这件事,她知道你,也很想认识你。”
许尧小声嘟囔:“我又不想认识她。”
楚恒冬假装没听见。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没过多久,许尧就睡着了。
楚恒冬坐起来,精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