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肺转移三个大字,想起了母亲离世时的悲恸与凄凉。
他总是觉得呼吸困难。
检查出结果的这天晚上,许尧把房子低价挂上中介,然后删了楚恒冬的微信好友,拉黑他的手机号,只留了杨森的号码,以后还钱用。
做完这些,他发了一条向日葵朋友圈,配字:春暖花开。
安洋第一个回他:秋天了哥
安洋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受啥打击了,搁朋友圈放鸡汤。
许尧call他:“劳资完了。”
安洋本来在跟何冠打牌,输的人要主动亲对方,何冠正要凑过来,安洋推开他,指了指手机。
何冠懂事地让开。
安洋站起来,去了阳台:“什么完了,咋滴啦这是?”
许尧欲哭无泪:“我肺转移了。”
安洋没反应过来:“什么转移?”
许尧委婉:“恶性肿瘤。”
安洋:“……让你跟渣男鬼混,都是报应。”
许尧:“呜呜呜呜。”
安洋是个仗义的朋友:“你还住老屋?那我搬过来,照顾你几天,你要住院吧?”
许尧感动,眼泪如决堤洪水:“安洋,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安洋摆手,一副消受不起的样子:“别介,这话被你老公听见,他非得削死我。”
许尧提起他来气:“他跟我没关系,他就是个瓢虫,瓢虫!”
安洋呵呵一笑:“多少人想被他瓢,还瓢不到呢,行啦,不说这些,你把家里收拾收拾,我明早就来。”
许尧呜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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