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好好的壮汉,抖成了筛糠:“不就偷个情吗,怎么还把关氏都惹来了。”
卓奕扬踢了他一脚:“骚货,想想自己怎么死吧。”
“做个欠条,让他签字按手印,然后赶出你的地盘。”楚恒冬对关向舟说。
关向舟一口应下:“好的老板。”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关向舟他们处理了。
安洋失魂落魄,许尧不放心他,陪他在公园里溜达散心。
安洋真情实感地说:“我真羡慕你,楚老板对你真好。”
都到这份上了,许尧再矫情,就显得太矫情了,他承认:“这一点,楚恒冬没得说,我对他也好啊,感情都是相互的。”
“你原谅他了?”安洋问。
许尧摇头:“没有。就像他心里始终有卫轻尘,我也永远不会在这一点上原谅他。”
只能谅解,不能原谅。
安洋苦笑:“你图啥啊?”
许尧自嘲一笑:“我也不知道,可能,图他人傻钱多貌美吧。”
安洋想了想:“嗯,貌美倒是真的。”
许尧看着他,两人同时笑出声。
安洋呼口长气:“谢谢你俩,不然我一个人,真拿他俩没办法。”
许尧摆手:“不客气,你得谢楚恒冬,不然我们俩,真拿他俩没办法。”
“有钱真好。”安洋发自内心地感叹。
许尧赞同:“是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安洋说着说着,笑出了声:“马上我就要有三十万了,何冠他爹做建筑,包二奶呢,不缺钱。”
许尧震惊:“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包二奶,儿子玩出轨。”
安洋点头:“对!”
许尧忽然联想到了什么,顿时忧心起来,惴惴不安。
安洋问他:“你咋了?”
许尧说:“怎么办,楚恒冬他爹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啊,”安洋挠头,“这,不好说啊,说不定楚老板是个例外?”
许尧充满怀疑。
两人在外边吃了椰子鸡,回了许尧家。
安洋睡沙发,许尧睡他以前的卧室。
睡前,两人像以前那样玩手柄游戏。
还是魂斗罗。
两个人边玩边聊天:“游戏机你都没动过,你没和楚恒冬玩?”
“他不喜欢玩游戏。”许尧说:“他就喜欢打麻将和斗地主。”
“啊…”安洋评价:“这爱好,也太老干部了。”
许尧认同:“是吧。”
“你俩不够搓牌啊。”安洋说:“你怎么跟他玩儿?”
许尧说:“我俩斗地主,我地主,他长工。”
“不是,”安洋纳闷儿,“他一人分饰两角,牌都在他那里,想怎么赢怎么赢,你还玩什么?”
“不啊。”许尧说:“就是因为牌多,才特别费脑子,他得仔细琢磨,该怎么出牌,才能毫无表演痕迹地输给我。”
安洋:“…………你俩牛逼。”
许尧赧笑。
晚上十点左右,正好打大boss,门铃响了,安洋胳膊肘戳许尧:“快、快去开门!”
许尧手一抖,嘎了,他怨气冲天:“哪个傻逼大晚上敲门!”
透过猫眼一看,许尧惊呆,他开门:“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下周才回来吗?”
楚恒冬还穿着风衣,风尘仆仆的,先检查许尧头上的包:“哪里肿了?”
安洋扭头一看他俩,吓了一跳,也被boss打死了。
许尧说:“左边。”
楚恒冬拂开他额发,果然起了好大一个包,青紫青紫的。
“关向舟去晚了。”楚恒冬埋怨。
许尧两手揣进他风衣里,环住他的腰,还是很感动的:“你专门回来看我啊?”
楚恒冬很坦诚:“嗯,你说头上肿包了,我得回来看看,去医院没有?”
“去了,医生说没事,敷点药酒就好。”许尧垫脚:“来,给老公啵一个。”
楚恒冬低头亲他,两人在门口就黏糊上了。
安洋简直没眼看,默默去了卫生间。
安洋出来时,楚恒冬搂着许尧,两人坐在沙发上说悄悄话。
安洋出来,许尧就不说了,朝他招手:“过来坐,楚恒冬带了甜点回来,法国的下午茶,来尝尝。”
安洋尝了一口:“好甜。”
许尧边啃巧克力饼干边嘀咕:“要是有奶油就好了。”
楚恒冬说:“可以订做,我下次让他们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