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能掌控的。
从夜兰那里取得这张符箓后,太宰治第一个想法是将这张符箓贴在中原中也身上,只可惜这是一次性的,还要用以研究,暂时欣赏不了小矮子没法动弹的样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太宰治大致搞清楚了仙家符箓的分类。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像百无禁忌箓这种释放类,另一种在则是夜兰用的封印类。
按照岩上茶室放出的消息来推测,这两种符箓应该是可以相互抵消的。
在看到两张符纸相互吸引,最后无火自燃,化为灰烬后,太宰治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松了下来。
在他的计算中,这是费奥尔多最后的后手了。
这一晚上的考量和计算扯得他后脑神经痛,像是被人随意弹拨的琴,只不过响起的不是悦耳的音符,而是身体难以忍受的痛楚。
神经的骤然放松以及失血过多带来的后遗症让太宰治彻底陷入昏睡,在失去全部意识之前,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极为陌生却让他感到熟悉的声音,对方对他说: “好好睡一觉吧,在未来你很难会有这样轻松的时间了。”
[隐藏任务:愚人者人愚之(完成率: 45%)]
[检测到隐藏任务推进度超过40%,开启隐藏支线:雪孩子]
[告知:被雪花养大的孩子,会随着风吹往世界各地,在春天,与河流融为一体]
在与谢野晶子将太宰治塞到中岛敦怀里时,在他们附近的角落响起冰冷的语调, “呵,我竟然不知道愚人众执行官的第二席还会哄孩子睡觉。”
“很不可思议?”多托雷晃了晃手里的试管,蓝色的溶液在规律的晃动下逐渐变得透明, “在做实验之前,总得想办法让那些孩子安静下来。否则他们会因为疼痛而大吵大闹,影响最终的实验结果。”
阿蕾奇诺冷哼一声,她对自己同僚的同理心不抱有任何期待, “你把我从壁炉之家叫出来就是为了听你怎么哄孩子?”
“当然不止于此。”蓝色的半长发和面具遮住了多托雷的大部分面容,让人难以探查他的真实情绪,但他语调所漏出的欢愉真实的表达了他现在的心情。
“雾气散开了,但有些孩子永远找不到回家的路。”多托雷将目光从太宰治身上转移到阿蕾起奇诺身上,用自认为充满慈爱的声音说道: “我想,壁炉之家应该不介意收养他们。”
“废话!”
阿蕾奇诺冷漠的看向不远处塌掉屋顶和横梁的红色尖顶房子,那里本该有幸福的一家,现在只会剩下一个孩子,一名雪奈茨维奇或是雪奈茨芙娜。
虽然她欢迎壁炉之家有新的孩子,但无论多少次,她都没办法认同多托雷为了一场实验而发动战争的理念,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壁炉之家还有很多事要忙。”
“说起来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传达给潘塔罗涅。”多托雷笑眯眯的递给阿蕾奇诺一张欠款单, “他的银行倒闭了。”
“什么?”
原本以为这是此次实验开销的账单阿蕾奇诺在听到这话后,认真的翻看起多托雷给她的东西,欠款单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因信用风险过高,剥夺其经营许可。
看清原因后阿蕾奇诺将欠款单收好,颇为幸灾乐祸的说道: “潘塔罗涅会杀了你的。”
那个对金钱渴望到近乎偏执的疯子,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浪费他资产的混账。
“没能收回欠款的又不是我。”多托雷无所谓的继续摇晃着试管,漫不经心的答道: “就算潘塔罗涅要算账,那也应该去找达达利亚。”
没能的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阿蕾奇诺嗤笑一声, “你认为潘塔罗涅会不知道利用末席身份调转北国银行资产的人是你?”你大可以在其他方面愚弄潘塔罗涅,他并非是小气之人。但在金钱上,哪怕是一摩拉,你都不可能骗得过他。”
对于阿蕾奇诺的告诫,多托雷全当听不见, “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骗他,调转资金的人可从来都不是我,又何来愚弄一说?”
“随你吧,我要回去了。”
在愚人众执行官内部,明面上说是为了女皇陛下至高无上的利益而集结在一起的群体。但说到底,除了达达利亚那个武疯子和皮耶罗外,其余人全都各怀鬼胎,抱着自己那见不得光的心思承着神明的恩赐各行其事。
刚才的劝诫已经是她对同僚的所有关心,至于对方听不听得进去,那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不过北国银行倒闭了的话,壁炉之家下个月的收入又要缩减一部分了,希望那些孩子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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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私设富人赚来的钱会部分投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