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是受害者,没有任凭你打骂的义务。”
闫惠音哽咽:“你们的意思是全赖我?我活该被她撬墙角是吗?!”
陈溺缓声,一字一句:“学姐,为什么宁愿跑来羞辱和你同为女孩子的受害者,也不舍得去骂你脚踏两只船的男朋友?先背叛这段感情的不是他吗?”
闫惠音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只是她不愿意去怪罪那个在十六、七岁口口声声说着会爱她一辈子的少年,所以才把怨气全发泄在倪欢身上。
被径直揭穿最丑恶的一面,她突然就像是失去了愤怒的支撑,颓丧地跌落在地,捂着脸痛苦地哭。
一旁久未说话的廖棠看着陈溺那张碍眼的脸,冷声问她:“你喜欢替朋友出头?”
边说,手伸出来趁机大力地推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