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棱角分明的五官被灯牌的亮光和舞台上五颜六色的光映衬着,冷感和热烈从他鲜明的下颚线上分割开。
软萌的少女风头箍给他这身桀骜不驯的气质又带来一丝软化感。
陈溺不自觉地抿了抿唇线,一个男的,怎么长得这么会蛊人?
“好看?盯着快不眨眼了。”他声音有些戏谑。
陈溺正脸看向舞台,云淡风轻地回他:“该看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