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我母亲提过,你是阿辙那时候的小女朋友?”
她抿抿唇:“……是。”
“那这个忙怕是有点勉强你了。”
陈溺抬头:“您说说看。”
黎中鸿说起来还有些窘迫:“我不会开车,不会一个人坐飞机。现在秘书也不在身边,但我今天要赶去参加家姐的葬礼。”
“家姐是指……”陈溺没意识到自己的唇有些发白。
她才注意到面前这位中年男人虽然站得笔直,但眼睛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