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他看见她往电梯那走,突然往前几步挡住她,抱了上去。
“……”
不远处电梯缓缓合上,门缝里依稀可见江辙压着清隽的眉骨和眼皮处的深褶,周身气压很低。
陈溺当然也瞧见了。
她没急着追,只是有些愣地推推身前的人:“你怎么了?”
李家榕笑笑,松开她:“朋友离开,就要告别啊。”
几天后就能见面,又不是远行,这个拥抱实在没必要。
但成年人最擅长的就是心照不宣,伪装风平浪静,因为生活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