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笑道:“你这话可是有恃无恐。”
“自然。”
“彼此心中有数就是,何苦非要算个清楚呢?”温晚冷哼。
“我竟从不知惹你难过了。”
“难过就一定要您知晓么?”
“再说,都是些女儿家的小心思罢了,我或去寻太后玩耍说笑,或自己写写字,也就过去了。”温晚低声道。
“其实难过时候,只想闷着,可身不由己,我一闷着,就得惊动您跟太后,本就不想您知道,省得笑话我,便勉强着找些事情去消磨掉。”
“且…但凡您一无所觉的哄一哄,我便就又忘了难过,定然是美色所祸。”温晚颇不悦的瞪了弘历一眼。
弘历将她揽进怀里,声音软了下来,哄她:“这些,你从前竟从不肯说。”
“这些要怎么说?”温晚轻轻推他。
“好没出息。”
“您定心里笑话我呢!”
“那你可能与我仔细说说,都是何事惹你伤心?”
温晚别过脸:“不说。”
“那就先用膳。”弘历也不逼她。
用了午膳,又同她一并歇在床上,却是不肯让她好好歇着,磨着她说到底因何伤心。
温晚烦不胜烦,坐了起来。
“明知故问!”
“您心中当真不知?”她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处。
弘历一把将她拉下来,趴在自己的胸前。
“是…我去旁人——”
温晚咬了他的唇,心情瞬间低落:“这些话好没意思。”
“我是难过,可也没有那么难过。”
“我好歹也读过书,纳兰容若的那句一生一代一双人,谁看了不眼红呢?”
“可我暂且不想同您相思相望不相亲,那就需得接受这些迫不得已。”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您无关。”
“我既认了,这些难过,便不那么难熬了,毕竟若是选了旁的路,说不得就会悔恨终身。”
温晚叹了口气,极不耐烦似的:“总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难过生气的?”
“日子长着呢。”
“且行且珍惜罢!”
她说完便翻身躺好,弘历去握她的手,被她扒拉开,“恼了,不想理您。”
弘历轻笑,不由分说把她揽进怀里:“你睡你的,不必理我。”
他唇所到之处,一片滚烫,温晚不由颤栗,被他磨的有些意乱情迷时,隐约听他道:“你说,你认了?”
温晚嗯了一声。
半响,她推开他作乱的手,似乎找回了一点神志:“是…暂且。”
“毕竟世事难料…”
弘历不满的解了她的扣子威胁:“的确世事难料…我如今颇有些忍不得了…说不得就…”
温晚眼里泛着水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是么?”
她一只手攀着他的脖颈。一只手去解他的扣子。
弘历呼吸急促,在最后一刻握住了她的手。“别闹。”
温晚得意洋洋,眼神示意他赶紧从她身上滚开。
弘历又气又爱,只能惩罚似的在她肩头厮磨。
两人闹了一中午,午后弘历也是未走,陪她写字下棋消磨了一下午,夜里自然又留宿了,却顾着她葵水将至,没有折腾她,也算体贴。
太后得了弘历留宿永寿宫的消息,放下心来。
总算又和好了。
宋嬷嬷取笑道:“太后,您不是说定不管的?还不是巴巴的让贵妃去送汤。”
太后抹不过脸去,笑骂:“还不是那个丫头太笨。”
宋嬷嬷也不戳破,“是是是…”
第二日,温晚自长春宫请安后便又去了御花园,她也不是空着手去的,她带了几面镜子,在那摘星阁里倒腾。
永寿宫的人见怪不怪,知道她是想在镜中折腾出新的景色来。
不过小半个时辰,温晚便让收了镜子回宫。
接下来一连五日,她仍旧每日过来折腾小半个时辰,且皆是长春宫请安后便过来。
整个后宫都有些稀奇,一向只去慈宁宫和长春宫两处的贵妃,竟然一连六日都去御花园,莫不是花园里皇上给贵妃又弄了什么景儿?
有闲得慌的去寻过,却一无所获。
这六日,温晚都借口小日子,不肯见弘历,弘历竟也硬生生的克制着,没去旁的宫里。
第七日一早,弘历下了朝就问李玉:“王为去请过脉了么?”
“请过了。”李玉立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