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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对她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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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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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节点,既双修而后女主觉醒血脉体质一事。

但是……这又得和李星河扯上关系。若放在以前,江袭黛并不在乎,曾几何时还想盼着燕徽柔和他早点凑在一起去,好给自己多加点修为。

而今,却是变了。

她只盼望着燕徽柔的所有目光放在她身上,又怎可能与别人共享?

但是剧情会随着女主人设的更改而变动,如今已经偏离了许多了,最后会如何,实在也说不准。

一阵轻烟散过,重叠的红裙如瀑布般垂下。

燕徽柔膝上一重,忽地感觉一阵暗香随风而来,化为实质,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被迫往后仰去,听到了椅子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咔嚓”响。

燕徽柔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回来,正在怔时,面颊却被及时地捧住:“也不是什么都能算的。”

江袭黛正跨坐在她的腿上,偏着头,笑了一笑:“机缘虽然说不准,有本座在,护着你应当还是没问题。嗯?”

燕徽柔眨了眨眼:“您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下一刻,唇上温软。

燕徽柔闭上眼,顺从地被亲到了椅背上,她感觉江袭黛的头发丝从她的颈脖里钻了进去,挠得清凉瘙痒一片。

她的颈部被迫绷直了,一灵巧有余的软物正描着她的舌尖。这个吻气息绵长,直到燕徽柔快要憋不住气才彻底分离。

耳畔有指腹轻轻捻着,发丝被牵起来,绕在指头缝隙中。

江袭黛一面挽着她的头发丝,一面轻声说道:“燕燕,你说爱我,我自然高兴。”

燕徽柔刚想再说什么,没成想江袭黛的话题换得忒快。一下子又扭回了正事上来:“下了秘境,你只管自己走就是,不要跟着别人。”

燕徽柔正讶异于这跳变,而自两人过近的距离瞧过去,却发觉那女人耳根子红了些许。

江袭黛稍微动了一下,发丝垂下来,又将其遮住了。

依照系统的更新,江袭黛隐约地有个猜想,总感觉女主的气运才更强才是,所以她还是做出自己的选择比较好。

“门主为什么会晓得这些事呢。”燕徽柔放松地搂住了江袭黛的腰,这个动作让对方僵了一僵,好半晌才放松下来。

“门主以前是过怎样的日子?灵山派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燕徽柔轻轻地问,好像在任由自己的思绪流淌:“好想知道,毕竟没听您提起过。”

江袭黛挑眉道:“你问的哪一件,可都不是三言两语能打发的事情。”

片刻后,她道:“我倒也挺好奇你是个什么来头,譬如被囚禁在洞牢之前的日子。”

燕徽柔摇摇头:“我若是能想得起来就好了。”

“真的忘了很多事吗。”江袭黛:“谁干的?莫不是清虚派那群烂人对你做了什么?”

燕徽柔想了一会儿,又摇头:“也不记得了。我唯一的记忆是,您。头一次见面,便百感交集……”她说这句话时,的确是百感交集的,声音很饱满,又笑了一笑:“好像贾宝玉对林黛玉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林黛玉是谁?”

“一本小说里头的。很经典,您没听说过吗?”

“……没有。”江袭黛若有所思:“可是这确实不大可能。毕竟记性也不至于差成这样,那些年我从未去过清虚派。”

燕徽柔一旦陷入回忆,头脑又隐约作痛。

江袭黛似乎瞧出了她神色有异,一指戳上她的太阳穴,抵着揉了揉:“想那么多作甚,过去了的事,晓得也是过去,不晓得也是过去,没什么好想的。正如我一般,哪怕记得以前的事,若是有的选,也还是宁愿自己忘了的好。”

女人抬袖时,熟悉的暗香浮动。

燕徽柔的头疼暂缓,她从思绪中将自己拔出来,松了口气,柔顺地靠在了江袭黛的身上:“好吧,不想了。”

她的门主搂着她,还是如以前一样的,亲了亲她的眉心。燕徽柔为这个举动而安心不少,她抬起头来,却发现江袭黛双眸却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

地上本打着瞌睡的小黑犬,突然机警地支楞了一下耳朵,起身来咬燕徽柔的衣角——结果被江袭黛一脚顶开,扫到了一边。

江袭黛翻腕一弹,灭了不远处的一盏灯烛。

室内烛火,陷入昏暗。

她的手指轻轻抵上了燕徽柔的嘴唇。

燕徽柔的身躯绷紧了一点。她仔细看过去,一只极细小的竹管自窗缝里插了进来。

有人。

燕徽柔一惊,总感觉那竹管里会吹出点迷烟来——怎么还来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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