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出门,迎面撞上也往院子走去的崔净空。
青年一瞥她发红的眼圈,很识趣地往后一退,不欲令她更为窘迫。
“嫂嫂节哀。”崔净空声音平稳,类似玉石相撞的清脆感,像是完全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冯玉贞一顿,胡乱点点头,脚下加快,心里复杂。
与她一个不过相处半年的新妇相比,崔净空明明才是死了亲兄弟的血亲,反倒劝她节哀,多多少少带点荒缪的意味。
一更敲锣声传到崔氏族祠,悠悠扬扬荡开。
上辈子虽经历过一次法事,这回冯玉贞反而更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