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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奸相他哥遗孀(重生)(钝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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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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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用一坛酒请了个赤脚大夫来。

那醉醺醺的赤脚大夫本也就来走个过场,大抵是瞧着当时蜷在一张破竹席, 小脸煞白,还不忘轻轻道谢的小姑娘动了恻隐之心,隔日真给她送了药过来。

几贴药虽聊胜于无,好歹将气若悬丝的冯玉贞救了回来, 之后冯父再没给她抓过药。

断骨痊愈后,奇形怪状地在她血肉中歪曲着。冯玉贞下地是三个月之后的事, 那时左脚尖每每着地, 断骨好似荆棘, 给她一种快要戳破肉皮, 鲜血淋漓的尖锐疼痛。

奇怪的是, 即使时过经年,这条腿仍然不时在隐隐作痛。哪怕和崔泽温存, 他体贴地刻意避开这条腿, 仍会微微泛起痛感;然而亡夫的弟弟却不是。

崔净空不在意。

或许说得明白些, 他将这条跛腿看作冯玉贞的一部分。这条畸形的小腿, 跟被他撕咬后艳色的唇、素白的颈项放在一起, 一视同仁。

他头一次床榻上撩开她的下衫, 冯玉贞急急阻拦, 压着裙摆, 他不管不顾地把裤管推上去,在畸形的残缺处垂头,唇舌来回反复,留下湿漉漉的、令她战栗的水痕。

好的坏的,没什么区别,全都该是他的,崔净空从没想过给她治,寡嫂把腿治好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冯玉贞长得不算丑,温吞善良,极好拿捏。年纪很轻,没有孩子拖累,崔净空剥开,每寸都看过,女人腹丘洁白,适合有人在她身上翻来覆去、大汗淋漓地撒种。

这样一个清白小寡妇,即使现在有条不甚美观的腿,还有一个老木匠锲而不舍缠着。

跛脚就像是钉住门窗的木条,把她自愿困在方寸之地,她跑不快,更逃不脱他。

此番令她受苦这一遭,概因崔净空频繁作祟、愈来愈重的疑心。他知悉不适合带寡嫂来,可他做不到。

崔净空果真没有预料到或早或迟,一定会有今天这一幕吗?

可一想到寡嫂没有在他眼皮子底下呆着,隔着远山近树,看不见摸不着,宛若林鸟失群,急切便油然而生。

现在也一样。

他清楚地认识到:不该给她治。万一治好了,她飞跑了怎么办?

可她哭一哭,脚上压出三四道血痕。冯玉贞还没说什么,崔净空自己先低她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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