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钻到了桌子下藏着,等周归与进店才钻出来坐好。
余科见周归与终于来了,赶紧起身谄媚地迎上去:“哎呀,这不是我大外甥嘛,好久不见还是这么英俊。”
说还不够,抬起手还想去拍周归与的胳膊,显得他们之间亲近熟悉。
结果没碰着周归与的呢子大衣,余科就受到一记冷眼。
黑衣大衣跟周归与身上清冷凛然的气质自然契合,他看余科的眼神,跟余科说话的语气,全都没有温度。
“你叫我什么?”
028
余科就一米七出头, 周归与身高直逼一米九,常年健身,光是体格和身高的压迫感都让余科心生畏惧, 何况周归与完全不给他好脸。
余科有求于人,如此更加处于下风。
他不敢再乱攀亲戚, 老实改口:“周先生。”
接着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坐, 我们坐下再聊。”
周归与走进卡座,脱了大衣,简单对折放置一旁, 在余科对面的沙发坐下。
“您喝点什么?”余科抬手要招服务员过来, 却被周归与制止, “不用,不喝。”
周归与面无表情直奔主题:“说吧, 找我什么事。”
余科讪讪地搓了搓手, 切入正题:“对您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那边的隔壁店铺正在转让, 我打算盘下来明年扩充店面, 不过手头资金不够,还差二十万左右……周先生, 我想拜托您帮帮忙。”
周归与直直盯着他,盯得余科后背都冒冷汗了,他才事不关己一般问了句:“怎么帮?”
余科暗骂, 你他妈装什么傻,老子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
明面上还是得恭恭敬敬地求人:“这二十万的空缺, 希望您能帮我补上。您看您家大业大的,二老在老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您自己又是大城市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科研专利拿到手软,二十万对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我而言却是燃眉之急,我们两家这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您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吧?”
“这些年我帮你的还少吗?”周归与淡声问。
余科连忙点头,做舔狗他最擅长了。
“当然不少,我们一家都感您的恩呢,还有您那个姓程的朋友,多亏他们家在东京的关系,我的两个女儿才进了私立女高。前年买一户建他也帮了大忙,让我们家拿到了地产商的内部折扣,活活省了好几十万,这些恩情我们家都一笔一笔记着,绝对忘不了的,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周归与好笑反问:“既然都记得,为什么还有脸朝我开口?”
“看您这话说的,若不是火烧眉毛,实在没辙了,我也不可能专门回国来打扰您……”
周归与慢条斯理打断他的废话:“余科,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帮你一次又一次?”
余科屁颠颠儿地巴结:“当然是看在我姐姐和星星的面子上。”
“你错了。”周归与一口否定,“余阿姨和星星都不会同意我这么帮你,尤其是星星,他有多厌恶你,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所以我帮你,其实是在违背他们的意愿。”
余科越发听不懂:“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一条喂不饱的狗,还会乱咬人。”
周归与冷呵,极尽讽刺意味:“我不爱跟腌臜烂事纠缠,其次你跟星星有难以割舍的血缘,他还是个孩子,我们这些大人撕破脸,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我舍不得。这些年你明里暗里表示我们周家愧对你们余家,打着为亲姐鸣不平的幌子,朝我张口谋私利,我全当野狗冲我乱吠,索性给你一根骨头,换我们一阵清净。”
说到这,周归与话锋一转:“可是你不要会错意了,从当年同意抚养星星,到后来一次又一次出手帮你,掌握主动权的都是我。骨头给不给、给多少、给到什么时候,我说了算。你如果知趣,就该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趁早夹起尾巴滚远点,而不是还特地飞回国,跑到我面前来得寸进尺。”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滚回日本,从此在我们面前消失,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过去给你那些小恩小惠,我也当喂狗了,既往不咎。”
这番话周归与说得毫不留情面,余科听到后面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直呼其名:“周归与,你威胁我?”
周归与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轻飘飘地说一些拿捏余科七寸命脉的话。
“是,你如果还蹬鼻子上脸,我保证,你怎么吃进去的就让你怎么吐出来,而且加倍。”
余科再也没办法继续装出那副伏低做小的卑微嘴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