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孩子,又像是温柔的恋人,用认真到毛骨悚然的语气讲道:
“所以啊,她只能是我的,就算是姐姐,也不可以跟我抢哦~”
病态,疯狂,这是这段对话给琴酒最直观的感受,他自诩啥玩意没见过,但格拉帕这种也是头例,多少会被惊到,但当然,他丝毫不会表现出来,只是冷冷地讽刺道:
“你精神分裂好了,这是又得了疯犬病吗?”
“可以吗,让我来杀~”诺尔仿佛进入了状态,语调婉转上扬宛如渴望抚摸的猫一般,腻地想要将人淹死,
“不可以。”
琴酒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说完就挂了电话。
“切,还有资格说我?明明是个多疑症狗鼻子只闻头发就认人的变态!”诺尔碎碎念地说着琴酒的坏话,无奈地掏出了游戏室里新来的快递。
“看来只能实施b计划了,”一边拆着快递,诺尔一边心情郁闷地道;“可我不想女装啊......”
只见快递盒子里,赫然是一顶假发与一套裙装。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