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臣也绝非无中生有之辈,实在是那净夜太过可疑。难道皇上不觉得,他长得与暮云重,实在是太像了吗?”
小皇帝忍不住提点道:“他们是表兄弟,自然会像。”
潘英大骇。
小皇帝叹了一声,道:“原本是不想告诉你的,可朕也怕你再揪着此事不放。净夜的母亲和暮云重的母亲,乃是草原上的双生花,只是后来,姐妹两个突逢变故,走散了一个。也是前些年,太皇太后才接到消息,说是另外一个,已经死于贼寇之手,而她的孩子,正是暮云重。”
潘英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来,怪不得那天,萧濯故意激他。
萧濯怕是早就知道净夜的身世。
隐水寺和先帝渊源颇深,那这净夜……
小皇帝并未明说,他只同潘英道:“江南一带,有前朝逆党祸乱人心。朕召你回来,也是希望你能去处理此事。若事情办得好,便可戴罪立功。潘英,这是朕给你的机会,你可得抓住了。”
而潘英那边的动向,自然也逃不过萧濯的耳目。
净夜临傍晚时,也听说了此事。
那阿罗此刻就在前厅与萧濯议事,他道:“王爷,若此番让那潘英成了事,于咱们可是大患。属下想亲自派人去江南,截住那潘英。”
萧濯拿起手边的圣旨,丢到阿罗手里道:“你且自己看看吧。小皇帝就是防着咱们半路动手,所以江南之事,特意让本王与潘英同行。”
萧濯不在京中,小皇帝正好可以大展拳脚,此计一石二鸟。
阿罗虽是武将,可也不笨,他气得锤了锤桌子,问道:“王爷若是称病不去呢?”
“不能不去,京中尚可掌控,可咱们不能放任潘英夺江南之势。这等虎狼,本王只有放在眼前才能安心。”
萧濯盯着阿罗道:“待本王去了江南,京中诸事,便交给你们了。”
萧濯送走阿罗后,便看到净夜在后面探头探脑。
萧濯走过去,将人拽到怀中:“有话要说?恩?”
净夜仰起头,一双眼如小鹿一般,无辜又可怜:“王爷要去江南了吗?”
萧濯眼尾上挑,对着净夜点了点头:“是啊,本王要去江南了,这阵子在府里,你可以撒欢玩耍了。”
“王爷都不在,我一个人能有什么意思。”净夜委屈巴巴道。
萧濯哄他:“放心,很快就回来。”
净夜一双眼湿漉漉的,都快要哭了:“就不能带上家眷嘛,我一天都离不开王爷。”
萧濯挑眉,低眸重复了一遍家眷这两个字。
随机,萧濯极低柔地问他:“那家眷外出,是不是得同本王住在一起?”
净夜点头:“这是当然。”
“你不是害怕别人知道你与本王的关系吗?”萧濯说着,就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有王爷护着,我不怕了。”
净夜说完,见萧濯还是没松口,索性便撒起娇来,他甚至还贴到萧濯耳边道:“王爷不是说,抱着我才睡得好嘛。那王爷去江南,一来一回就得好些时日,我也是担心王爷睡不好。”
萧濯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濯始终由着净夜撒娇,也没松口。
净夜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
他直接跨坐在萧濯身上,捏在了萧濯的要害,佯作凶相道:“王爷不答应,我可是不依的。”
净夜声音本就轻软,连凶起人来的样子,也可爱得紧。
萧濯将人搂紧,讨饶道:“好啦小祖宗,轻点捏,要是捏坏了,本王怎么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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