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有室内体育馆, 大概三四层，外观很漂亮高科技, 丝毫不亚于外面的建筑。
许卓一次都没来过。
她跟在靳方瑜和涂嘉俊身后，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刚刚做的那道题, 最新一步是不是有点儿多余了？
回去赶紧改过来。
……
走到体育馆门前, 涂嘉俊一溜烟儿就跑没了影儿, 靳方瑜也停下了脚步。
许卓回过神来，险些把脸撞在他后背, 体育馆里面原本寂静无声, 直到涂嘉俊进去, 忽然变得嘈杂, 就好像菜市场那般热闹。
涂嘉俊一走出来, 朝他们打招呼, 里面就又没有声音了。
许卓主动往前走上台阶。
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陈斯年。
场馆内，别人都在打球。
陈斯年解开着衣领, 露出截喉结利落的脖颈，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热闹的球场，眼神中满是失落和淡漠。
许卓几乎没看见过他这个样子，顿时内心翻江倒海。
“陈斯年。”
许卓轻轻叫了他一声。
陈斯年回头，漆黑的眸子像江区的夜，瞬间发亮，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只脚艰难地蹦着过来找她。
许卓什么都懂，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后面打篮球的人刚结束一局，看到陈斯年向一个女生走去，不由得被吸引注意，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们是打球呢，还是吃瓜？”
“要不先吃瓜？”
“我看行。”
许卓在原地站着不动，陈斯年磕磕绊绊走向她，两人越靠越近，眼看只剩两步的距离。
忽然。
“嘶。”
陈斯年受伤的脚不小心用力碰到地面，痛得他咧嘴，漏出了右侧那半点虎牙。
他整个人失去重心，向许卓身上倒去。
许卓眼疾手快往后撤了一步。
陈斯年一怔，身子明显晃了下，很快又稳住了，浓密直长的睫毛底下，流转着什么情绪，最终化为失落。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被拒绝的样子，有人偷摸幸灾乐祸，有人默默喊加油。
但是大伙都一致感叹。
“陈斯年也有今天。”
众所周知，一开始在学校有不少人追他，都被冷漠拒绝，后来几乎都没人敢表白了，知道结果都一样，暗恋的人成堆心碎。
其中陈斯年的追求者里，最有名的莫属夏雨骤。
因为陈斯年至今也没能彻底甩掉她，哪怕对她无敌冷漠，她还是跟块狗皮膏药一样。
已经到了让人敬佩的程度。
而眼前这个小姑娘，是唯一一个能让陈斯年主动的。
方才在球场上，陈斯年说要找她，着实震惊了不少人，一开始有人听说过许卓是他的妹妹，却当场被陈斯年否定。
“什么妹妹？她是我灵魂层面的宝贝。”
话说到这一步，不少人就已经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