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多少人?”
“还没定好,大约不过百人吧,这些年各宗争得厉害,妖族那边也要求分名额,能塞进去数百名弟子可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夕裳禾手指缠着猫尾巴,似乎很为这事苦恼。
云西无奈:“禾姐姐这样子可不像是为这事苦恼。”
她想起有一次回宗门,目睹夕裳禾凭一己之力把各宗各族长老说得羞愧难当,实在厉害。
这人要是能吃亏,怕是世间没人还能占到便宜。
夕裳禾大方承认:“还不是那群老家伙,吵得我耳朵疼。”
白猫甩开缠着自己尾巴的手,朝夕裳禾翻白眼,别以为它没看到这人那天坐在大殿上睡觉的样子。
云西跟猫待久了,能从对方眼里看出对夕裳禾的嘲讽,也笑了起来。
夕裳禾状似惩罚拍了两下猫屁股,惹得对方冲她扯着嗓子叫。
结果做坏事的人假装听不到,“这次咱们宗门派出去大多都是金丹弟子,以问雪、阵法那边的沈雨画、西山药峰柏衣为首,由你们几个带队,这次秘境之行互相照顾。”
“修为高的内门弟子不在此行之中?”
夕裳禾摇头,语气严肃起来:“近来死林那边不太平,魔族在各地有小范围活动,各宗门都派了弟子在外游历,探查情况。”
“魔族?”
“没错,万年前你师尊斩杀魔尊后,便很少再有魔族到处作恶,没想到近年又活动频繁起来。”夕裳禾揉了揉眉心,颇为烦恼。
这些魔族突然行动,指定没有什么好事。
“禾姐姐,这个东西你可认得?”云西突然想起什么,从储物戒角落中找出一块暗红色令牌,中间刻着诡异粉色杏花。
夕裳禾捏过令牌,观察片刻,用灵力探入令牌,脸色凝重。
沉声问:“这东西哪里来的?”
云西察觉到不对劲,说道:“大抵二十年前,凡间一个叫做毕乐的小村庄被血洗,我在那里救下一个小女孩,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邪修,现在想来应当就是魔修。”
“那人有什么特征?”夕裳禾追问,似乎很关注这个问题。
云西回忆着,“一身白衣,大兜帽,脸上戴着纯白色笑脸面具,很奇怪。”
“白衣,面具……”夕裳禾望着手中的令牌发呆,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禾姐姐,你可是想到了什么?”云西察觉到不对劲,看来她遇到的应当就是魔修。
说不好,还是一个魔修组织。
夕裳禾收起令牌,继续问:“当时与魔修对上的可是只有你一人?”
云西点头,“没错,那段时间我恰好与其他宗门道友分别,路过那个小村落。”
“那魔修修为在金丹中期,听说话声音是一个男子,而且我当时恰好劈开了他的面具。”
说到这,云西语气犹豫,十分不解:“他的脸很奇怪,我说不上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很……”
金丹魔修对上她根本不是敌手,不过几招云西便找到了对方的弱点,没想到这魔修闪躲的技巧很好,本该致命的一招却劈落了对方的面具。
她实在没有见过这样一张脸,修仙之人,不论人修妖修还是魔修,按理说都不会丑得天人共怒,这一点看浣轻宗的弟子就可以得知,内门弟子不必说,就连外门弟子也是清一色的清秀。
而面具下那张脸,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苍白宛如水中泡过的尸体,嘴唇却很黑,明明有鼻子有眼,却怎么看都很违和。
夕裳禾嫌弃打战,“不必想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丑得莫名其妙对吧!”
“是,我从他身上捡回这块令牌,离开的时候把尸体焚烧了。”
实在是那张脸有碍观瞻,普通凡人看到怕是要夜夜睡不着。
云西当然不会挖坑埋尸,这魔修杀了整个村庄的人,导致怨气冲天,她便一把火烧尽整个村庄的血腥。
“确定烧掉了?”
“确定,我用本命云火焚烧血腥,绝对不会出错,禾姐姐,可是哪里不对?”
夕裳禾解释:“万年前,有一个叫做杏百的组织,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魔修组织,里面有邪修魔修还有正道修士和妖修,这个组织最大的特点便是白衣面具,当时众多宗门联合将其铲除,没想到如今再次现世。”
“竟是如此,禾姐姐,这件事可否要通知各大宗门。”
潜伏沉寂万年的邪魔组织和魔修同时出现,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或许这世道又要乱起来。
“暂且不用,当初你救下那个小女孩如何了?”
“我把她送到了百里之外一家没有儿女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