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人主动说话。
云西见气氛不对,偷偷扯了一下自家师尊衣袖,“师尊,您不是说有事要跟宗主谈吗?”
此话一出,夕裳禾一个没站稳又差点跌倒,好在她抓着夕玥的手还没收回,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她并非不愿意跟长愿交谈,只是昨晚说那些话,实在做贼心虚。
长愿看着站不稳的夕裳禾,“可有大碍,若是身体不好,我改日再找你谈。”
夕裳禾硬着头皮摇头,“不!不用改日,我身体好得很,今日就行。”
她答得迅速,似乎一点不想再多见长愿一面。
倾向捂住嘴轻笑出声,这世间少有能镇得住她这个师姐的人,长愿绝对算一个,还是最能吓得住对方的人。
夕裳禾不想让这么多人看自己出丑,咳嗽两声,松开按着自家徒弟的手,“好了,任务已经交代给你们,此行一定跟好你们小师叔,不许惹事,出发吧。”
说完,一把将走神的夕玥推了出去。
几个小辈连连应是,长愿又把目光放在云西身上,叮嘱:“凡事小心。”
“我知晓的,师尊。”
*
一直到走出浣鎏宗,夕玥才喘了口气,拉着夕北鹤坐在山门前台阶上。
“吓死我了,太上长老虽然跟大家说得不一样,但气场是真的可怕,我一句话都不敢说。”
夕北鹤冲她翻白眼,“你有我惨!我可是被倾向师叔推出去当了挡箭牌,我才害怕!”
云西把目光放在一直安静的柏衣身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倾向师叔的亲传弟子,从一开始这姑娘就躲在她师尊身后,这会儿出来也一直安安静静跟着她们,一句话没说。
她待在师门的时间不长,以往根本没有见过柏衣,许多宗门弟子她并不熟悉。
似乎注意到云西的目光,柏衣攥了攥衣袖,本能朝夕玥靠近两步,又不好意思学对方的样子直接坐在地上,紧张道:“小师叔。”
她的声音软软弱弱,说起话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师叔,你别见怪,柏衣师姐就这样,她胆小,不太会跟人说话。”夕玥安抚性扯住柏衣袖子,示意对方不要紧张。
“没事。”
她冲柏衣笑着点点头,也不主动靠近对方。
柏衣更是攥紧衣袖,垂眸不敢直视云西,在夕玥一遍一遍解释云西小师叔不是坏人的过程中,偷偷看了几眼对方。
无一例外,她都看到对方脸上柔柔的笑意。
柏衣入门要比夕问雪晚上十年左右,当初宗门招收新弟子,谁也没想到躲在角落胆小不敢同人说话的小女孩竟然第一个通过考验,入了内门成为亲传弟子。
她天赋极高,倾向教给她的丹药术法很快就能学会,修炼认真刻苦,唯一不好的一点便是不善与人交际,她们医修不强制下山历练,这些年这人竟是一次没下过山,甚至连西山药峰都少出。
比起其他亲传,可谓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云西之前只听过药峰大师姐如何天赋异禀,刚入金丹便能炼制中品天阶丹药,有望成为第二个像她师尊那般的天才医师。
“小师叔,我、师尊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柏衣手中拿着一个蓝白相交的银铃,一看就出自她师尊倾向。
云西接过,“这是?”
她自然知道倾向长老喜欢挂一身银铃,终年都在研究各种毒药仙丹往她的铃铛里面塞,就连柏衣身上也挂了不少类似的铃铛,她不知送给自己这个有何作用。
柏衣想到师尊昨日的话,脸颊一红,支支吾吾解释:“就是,救命用的,师尊说,小师叔总会用上的,怕疼也可以用。”
“什么伤都可以治好吗?”
柏衣冲夕玥点头,“嗯,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活,现在就这一颗药。”
夕玥瞬间亮了眼睛,“这可是好东西!小师叔你可别挂在身上,被人抢了怎么办?”
“不会,别人抢了,会中毒。”柏衣小声解释,“挂在身上也可以。”
“也是,谁不知道倾向师叔的银铃碰不得,放哪里都一样。”夕玥点头,顺手锤了一把夕北鹤,“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丹修,给我也弄一件宝物?”
夕北鹤跳脚:“我可是剑修,一辈子也变不成丹修,师姐你别做白日梦了!”
夕玥切了一声,满脸遗憾。
夕北鹤正准备骂回去,一双小巧好看的手伸到两人面前,柏衣手中捧着一堆丹药,“这些、给你们。”
丹药药瓶玲珑好看,一看就不是凡品。
“不用不用,小师姐,我跟夕北鹤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