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望……夫人为四娘指出一条明路来。”
“别夫人糊弄了陈大公子的嫡子之位,今日又将四娘叫到这里,想让四娘……永远、永远闭上嘴。”说完,她紧闭上双眼,脸色煞白。
曹氏听了这话,忽的笑了,扫视一圈,“继续说。”
“是……”
“当年陈大公子是要给苟夫人记在名下做嫡子,入嫡系族谱,可别夫人她、她占了苟夫人的位置,理所当然地将大公子的名字除去,此后再也未提过,陈桉本有另外一条人生路,却因为别夫人一己之私,丢了这等机会,蹉跎十几年。”
“四娘今日本是与家母出来游园,却被这婢女请到如此人迹罕至之地,迎来的就是夫人的连声训斥,她叫我不要痴心妄想,做那等无耻白日梦,可、可这是陈桉唯一的机会……”
安平伯夫人张氏目光一冷,“既是十几年前的旧事,别氏又如何去现在找你的茬,莫不是你自导自演,在这博同情,想叫我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伯夫人当真是高看四娘了,四娘与陈公子相识微末,定情之下本是要请示上门提亲的,可近来陈府中关于大公子当年与嫡子之位失之交臂的旧事冒出了头,那些流言怕是被别夫人听见了,她觉得大公子还在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可大公子其实已然放下,别夫人当真不用担心重提旧事。”
说罢,又是偷偷抹了把泪。
安平伯夫人没再问下去,却也没多怜惜她,一个胆敢与男子私下有情的女子,如何值得旁人去拉一把,还未成婚就为一个男子闹成这般模样,那庶子若是不娶她,难不成是得要死要活入那尼姑庵?
一场好戏下来,自始至终被指认的別静娴都神色淡淡,没有丝毫动容,她没有出声打断,也没有辩解一句,就是静静站在那。
“别静娴,没成想,一个庶子的风水草动就叫你坐不住了,耐性是比不得往日,老了啊。”曹氏幸灾乐祸。
“彼此彼此,你日日操心多管闲事,比我门中的老婆子都要忙,细纹都长成沟了。”
“好了,我不与你吵,今日之事,不知你要如何给这位未来儿媳赎罪?”
别静娴冷笑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将那些话忽略的干干净净,径直是要离开。
“咸阳侯夫人不解释一番吗,听说你儿子陈繁如今也是要说亲了,长公主抬举杨家,要给杨家赐婚,不知咸阳侯夫人可否有什么中意人选?”
曹氏没急着转身,声音拉长,不疾不徐。
这可是她前些日子遣人特意探听到的,从军营里回来的陈繁,竟与杨府一小娘子看对了眼,自己儿子要娶一个庶女,她这个做娘的会无动于衷吗?
一个畸形生下的孩子,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女,还真是般配,就不应该叫陈家这堆疯子跑出来害人!
就是这杨家也不知踩了哪坨狗屎,嫡女没听过,倒是庶女一个一个都能耐的很,让杨府之人做了咸阳侯府世子嫡妻,王氏与她倒是同病相怜了。
别静娴的步子顿住,无法选择忽视,曹凝她知道了什么?
曹氏料到她的反应,却是转眼对着杨灵籁皮笑肉不笑,“杨三,你说呢,这陈繁到底会看中谁?”
无头无尾的一句,别人都不知为何问到了杨三娘身上,可别静娴却按自己的路子懂了,莫不是曹凝也知晓了陈繁喜欢这杨三娘之事,她猝然回头,眼神里的刀子都要插死站在身前的曹氏,至于对杨灵籁,就是明晃晃的胁迫。
杨灵籁做了许久的路人甲,谁知一上场就是大修罗受到两人的前后夹击,心情有些微妙之下,选了个老老实实的答案。
“曹夫人是又问错人了。”
别氏眼神一松,曹氏却笑。
“本夫人可没有问错,你能站在这里,还能与别氏坐在一处,需用旁人去猜?”
“这……,三娘有些听不懂,夫人您想从三娘这知道的,怕原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安平伯张氏见她装痴傻,嗤笑一声,“你与别氏关系倒不错,为了她,谎话都能睁眼说。”
攀上一个吕氏,又想卖一个妹妹搭上陈家,好事全都揽了,城府至深怕是王氏都不知晓自己这儿媳偷偷摸摸给她儿子添了个这么好的连襟。
“伯夫人可真是误会,三娘确想与咸阳候夫人相交,却自知突兀,只是来搭几句话,未曾做些别的什么。”杨灵籁有些不安道。
“唱戏的本事是与谁学的,这般炉火纯青。”曹氏讽刺她,“日后王氏再带你出来,也不用去旁处了,专给我们演,百两黄金一次!”
原本还假模假样装无辜的杨灵籁霎时来了精神,眼冒精光,满是希冀。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