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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造孽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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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接,便是何时准许,你,若敢擅自违抗,那就永远都不要再踏进国公府的门。”

王氏说完这一句,以为能让杨三娘惧怕,毕竟这世上难不成还有不怕休弃之女子,她想叫徐氏那嫡母好好责难,省自己一分力气,也是想让这讨人嫌的东西滚出府,她也好收拾收拾这项脊轩内开始不听话的老人。

可谁知算错了,杨灵籁依旧站在那,既不笑,也不哭,没有退缩求饶,也没有大难临头的紧迫,仿佛她只是闲散的问了句何时用膳。

王氏的眉心紧紧拧起,不解以及愈发气恼,“说话!”

杨灵籁动了动嘴唇,“母亲想叫三娘说什么?”

“母亲恕三娘直言,您今日黑白不分便要掌掴您的儿媳,已然非一平常婆母所为,三娘当您生了病,不予计较,也希望您能同样约束自己的行为,维持您的世家大妇的体面,在外人前也都和和美美的,不好吗?”

“病?”王氏笑了,“你说我病了?”

“好好一张嘴,捏造谎话、诓骗人的手段倒是手到擒来。”

杨灵籁偏过头,不愿搭理。

“你以为今日让老太太插手,便无人管的了你,这是国公府,不是随意叫人撒泼的地方,你那点三两讨好人的功夫不过也是杯水车薪,自不量力!”

“那母亲不如便就与我一同去祖母那争辩一番,也看一看咱们这一对冤家婆媳,到底是对谁错!”

她回头,满眼不信,故意激人。

“杨氏,你!”

王静姝心头猛然涌上一股打心底的无可奈何,这个杨三娘,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戒尺,骂言,遣送放在她身上都如此无用,到底何法才能叫人老实地做个鹌鹑,也像一般儿妇一般,打心里的跪伏于她。

“好好好,今日荣褐堂,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要如何与老夫人解释!”

“杨府,你也非回不可!”

待王氏怒气冲冲地离开,微小的咳嗽声叫杨灵籁不由得转身,正是穿着淡薄白衣,扶着门框病体惆怅的吕献之。

也不过一夜的功夫,他就真病了。

至于奉先,还真不是王氏所想的那般,她本意是想借老太太的口让王氏准许吕献之暂缓课业,谁知反而是这一顿阴差阳错叫她找对了人。

若非如此,今日她还真不一定能耐住回敬给人一巴掌,那时可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她晃了晃头,不再去想,见人唇色凉白,身体有些抖,连忙将他推了进去,不满道。

“是不知自己病了,还跑来与门外吹风,脑壳里能不能长点有用的东西,净瞎添麻烦。”

吕献之又握拳捂嘴咳了几声,尽量站到了离她最远的地方,鼻音极重。

“离我远些,好点。”

“母亲她为难了你,我……,你……”他停了停,有些羞愧,“别气着。”

“我也并非真是动弹不得,还是去书斋。”

第54章 克扣月钱

闻此言, 杨灵籁举起拳头凑在人面前甩了两下,又恨恨收回手,咬牙切齿, “我是嫌弃你, 也是真想揍你。”

吕献之眨了眨眼皮,呆滞地看着对方气恼的模样,也不躲。

任人欺负的模样让杨灵籁原本要一连串的话都憋了回去, 只是斜睨了人一眼, 风风火火地踏出门去,没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 声音从牙缝里冒出来,“快、点、走!”

永远都慢半拍的人下意识跟了上去。

*

荣褐堂

夏雨夹着风中淡淡的花木香从窗棂外吹拂进来, 因主人素来喜欢明朗,三间相连的屋子并未隔断,正对门的架上摆着一对斗大的汝窑瓷瓶, 墙上挂着一副《细雨图》,正与这屋外天气相照应。

原是等着奉先的冯氏却是等到了自己的二儿媳妇, 斜靠在敞椅的手捏了捏眉心, 有些不耐。

因她当初将管家权越过两个媳妇, 送到了小儿媳妇手里,一旦裴氏与王氏登了这门,向来就是求做主,在她看来, 不过便是没事寻事, 挑衅她这老夫人的话, 也就越发不喜。

王静娴可不在乎冯氏到底欢不欢迎她过来,请了安, 扯了椅子就坐,既是奉先掺了这趟浑水请她来,那便来,老太太不叫她好过,养的人同样是祸害,今日她如何也要叫这奉先扒一层皮去。

因着细雨连绵,杨灵籁又顾忌着病号不能吹风,临到出院门,才又想起叫人拿了厚大氅给人披上,这一来一回也就耽搁了,等到入了荣褐堂,王氏与冯氏已经无声对坐了很久。

原本还是淡定喝茶的王氏见着吕献之后,面色都变了,与那戏子擅长的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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