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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造孽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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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你去取的东西,可否是找到了?”

吕献之猛然抬头,眼神中尽是紧张,也有惊疑。待在杨灵籁那确认到确有此事后,手指捏在一处,抿地有些疼。

已然被提前叮嘱过的盈月主动递上了那被黄纸裹住的东西,几乎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上面,气氛极其沉闷。

黄纸内裹住的不仅是殷和商行的对账,还有西院旗下这些年来孙氏暗中探查所得。

吕雄关从头翻到尾,小到几百两,大到几千两,零零散散只算这半年,便足足贪了有万两白银,有一次便代表有无数次,十几年,华氏也非黑即白。

他没说话,账本被甩在桌面上,有人战战兢兢去拿,吕懋黛瞧过之后,朝孙氏示意,账本内并无更改。

孙玉枝回首,就见着杨灵籁端着张脸,笑的不露锋芒,似乎极其胸有成竹。她没什么表情的转回头,示意身旁人又拿出了一本几乎毫无区别的账册,斩钉截铁地又带上一人。

“账册是儿媳交予三娘所管,方才那本乃儿媳所对第一次,此本为三娘所对乃第二次。”

盈月张了张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之言,什么意思,孙夫人这是故意给娘子下套,那么娘子她……

孙玉枝瞥到盈月慌不择乱的目光,缓声接道,“三娘所对错漏百出,几乎毫无贪去钱财,可孙媳所对,支出甚多。”

场上静默下来,众人哗然,冯氏坐在台上心神劳累,却强打着精神,她想听吕雄关会说什么,华氏之后又会如何。

可站出来说话的却是吕献之,音色寒凉如往日,可耳边早已赤红,“三伯母此言不通,杨氏为何要相助华姨娘,其中存疑。”

孙氏笑了笑,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九郎记挂内子是好事,可若包庇,亦未尝是可行之举。”

瞧着不知何时站到自己身前,将孙氏挡的严严实实的背影,杨灵籁反应了会儿,在盈月促狭的目光中,才渐渐意识到她面前的人是谁,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有点欣慰还有点酸涩。

而原本一直未说话的华弄清,竟主动去捡了那几本册子轻轻捏在手里,一眼一眼,一页一页全部翻到尾,面色却从始至终没变过。

吕雄关说了话,也是问。

“账册是真的。”

华姨娘点了头,“是真的。”

见他不再问,华弄清却自己主动说了起来,“这几个铺子的账册,确都有些许银两被扣下来了,也已经几乎全部被花用,昭儿……从军打点便是其中所出,若是国公爷想要具体账目,可以去章鹭院中亲眼看看。”

这一出自爆叫裴氏愕然,“公爹,华姨娘如此嚣张,便是花用在家中子辈上,不问自取也是偷。”

冯氏冷眼看着,也说了句。

“这便是你所相中的人,西院交予她,国公府中上行下效,岂非全都学贪。”

吕懋黛也跟着在合适的时机站出来,言辞柔和却犀利,“祖父,华姨娘所做违背了您的本心,实是贪婪不堪。”

之后又不断有人陆续附和,讨伐华姨娘。

……

可吕雄关却一掌拍在了圆桌之上,室内霎时静寂。

“国公爷是要行包庇之举?”冯氏质问。

“我所选中之人贪,冯氏,你所选中之人便一干二净?”

身后的侍卫适时甩下几本账册,只一眼,仅看封面制式,乃是东院所用。

孙氏眉心蹙起,她怎么会不认得,这几本正是东院对账后锁进库房的账本,只是为何如今拿了出来?

“东院之册少许衔接不暇,其中账目亏损虽极力掩盖,却也有蛛丝马迹可查,东院每月都会消失一笔近乎三千两的银子,你们说,这些又去了哪里。”

“公爹,这不可能,三千两,如此大的数目,儿媳怎会敢动。这账本一定有问题,公爹您定是被人唬骗了,谁给您的账本,此人之心其心昭然若揭,定是想诬陷儿媳,想叫国公府内乱,并趁机夺利。”

“是我。”

孙玉枝猝然一愣,转头,出声之人正是杨灵籁。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东院的账本。”

“账本不是我拿的,但里面银两缺失却是我发现的,也是我告知祖父的。”杨灵籁推开吕献之的身影,站出来坦言道。

“当初三伯母你让张嬷嬷与李嬷嬷一同教我看账册,便是那时我发现这其中每月都会有一笔近乎三千两的数目消失不见,且此人熟知府内账册又能掩人耳目,每一笔银两的出处都不一样,从上京到衢州,从颍州到雍州,想来还有很多很多,隐藏在各处店铺这一年的账册中根本难以发现,三伯母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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