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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娘,今日你与那掌柜说的话,好生飒爽、霸气。”
话里的喟叹遮不住,一本正经地说着仰慕的话,而亲近顺着这话融于空气里,抽丝剥茧地发酵,又扑面而来地扩散。
奥,还多了这些总要附在耳边才能说的悄悄话。
杨灵籁不止一次怀疑过,这人是刻意勾引她,日日做这些小动作,时不时在耳边涩情地呼气,用词也暗地里带点旖旎的味道,可除此之外又什么都没有了。
她捉急,甚至有时候鬼迷心窍地想越过雷线,狠狠地报复回去,把这个总是撩拨的人狠狠欺负哭,直到流尽了泪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埋在她的怀里,颤颤巍巍。
杨灵籁仰头,刚想揪住他,质问他,可,他松开了。
吕献之很是信奉自己从那个狡猾下属那里得来的经验,要在灵娘不高兴的时候讨好,要在自己受伤的时候博可怜,要在合适地时候撒娇,却又不能侍宠生娇。
他每次抱灵娘,都在心里暗自数着时间,不多不少,不松不紧,既能满足自己的私欲,还不至于让灵娘厌弃。
吕献之不舍地松开人,怕她心中还在生闷气,绞尽脑汁,又加了一句。
“灵娘,莫气了。”
捅破窗户纸的话又被打断,无可奈何地咽回去,她这样地人哪里吃过这种苦,向来谁欺她半分,都要打回去十分,谁骂她一句,也要还回去十句,可一次两次…数不清多少次,栽在了吕献之手里,真是……好样的!
杨灵籁也很想笑着自己安慰自己不气了,可实际上后槽牙已经咬地死紧,死亡微笑。
“我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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