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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郁景点头,把易蓝因的包提在手里,“走嘛,我又没说什么。”
易蓝因可能是真的发善心了,但结果不太好。速度是特意降下来了,但每到路口依然大踩大提,晃得郁景直反胃。她抬手捂在自己嘴前,没敢说话。
等终于挨到了李歆发给她的酒吧地址之后,郁景提着易蓝因的包走在她身后小声提意见,“你下次试试慢慢踩刹车板,”
易蓝因隔着墨镜一个眼刀飞过来,郁景立刻抿嘴冲她摆摆手。
现在稍微大一点的酒吧都有门前安检,易蓝因身份特殊,此时那花边绯闻还在热搜位上挂着,郁景就特别小心。过了安检机器之后,她单手搂着易蓝因的肩膀,将易蓝因整个人护在她怀里。
进门之后郁景手臂松开易蓝因改为虚虚地护着,易蓝因不满,“怎么?快见人小姑娘了,就和我保持距离了?”
郁景低下头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易蓝因身上好香。郁景直接把头抵在她头顶上,双臂自易蓝因的肩膀自然地垂在她胸前,边躲避喝得醉醺醺的小年轻边笑着开口:“你不能吃醋了吧?易老师。”
“呸,你要点脸吧。”易蓝因抬手顶了顶鼻梁上的墨镜,“我是你的老板,好心送你来和小姑娘约会,你别狗咬吕洞宾了。”
酒吧里太闹太吵,越往里走越靠近dj台两边挂着的巨大音响,郁景啥也没听见,就听见一句狗咬吕洞宾。
郁景笑了笑,又将自己的双臂往中间靠了靠,用自己的大手把易蓝因的脸整个盖住。
她们进门就告诉服务生台号了,前头领路的服务生快她们两步,李歆听到郁景到了的消息,立刻站起来去迎。
只是打死她也没想到的是,那位郁景能带来的朋友竟然是易蓝因本人。
易蓝因除了呆在剧组里,常年神隐。没有剧播的时候,曝光量全靠无良营销号给她编造丑闻,什么车房是裴久亲爹背着“大老婆”送的,然后怕老婆发现让裴久接盘。再不就是最近在东南亚哪个寺庙看她求神拜佛收养小鬼,还有整容失败在家养脸,更离谱的是说她隐婚生子,丈夫是体制内管文娱方面的一把手,没拍戏的时候都在地球的另一半相夫教子。
圈里人也就听个乐呵,谁不知道易蓝因最烦酒局交际。
自打她喝进医院对赌成功,就再也不会在圈里拉投资拉项目的局上见到她本人。
李歆甚至觉得自己何德何能,一个各种二代的无聊聚会,也值得易蓝因本人来一趟?
“易姐姐?”她小跑几步,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抬了郁景放在易蓝因肩上的胳膊,自己去抱住易蓝因的手臂后转过头来压低嗓音责怪郁景:“你要提前和我说带着易姐姐来玩,我就带人换个高雅点的地方了。”话里话外,反倒把她自己和郁景拉成一帮的了。
易蓝因倒是没什么表情,反正她做出什么表情别人也看不见。
“这里很好啊,就是郁景自己陪朋友喝过一轮了,我怕她再喝该进医院洗胃了,所以帮她来挡酒的。”
这话说的,让李歆平白觉得自己非要郁景出来多不懂事似的。
她侧步过来,弯下腰拍了拍最边边的人,“让一让,别看了,没见过美女吗?”她又笑着转过来,“都是我的发小,同学。周莹去卫生间了,一会儿就回来。”
郁景这人平素里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所以把她扔在任何一个挤满陌生人的场合,她都能怡然自得。
但是易蓝因不一样,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难能可贵的新闻头条。
郁景自易蓝因身边坐下,她凑过去小声提醒:“墨镜口罩别摘,咱们等周莹回来就走。”
李歆坐在易蓝因另一侧,她隔着易蓝因稍探过头来,带着笑大声问郁景:“你刚才喝多少了?”
“半箱啤的,一瓶白的。”郁景回答后,又说:“生日快乐,抱歉,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在李歆惊讶的表情下,抬手指了指桌上被切得七零八落的蛋糕。
李歆眯起眼,“谢谢!礼物就不用啦。”
听过郁景的话后,易蓝因也跟着冷眼看过去,之后摘下自己腕上的手链,“生日快乐。”她将那手链亲自给李歆戴上。
李歆惊讶,“这,太贵重了。”等看清手链内圈带着的一圈钻之后,更加激烈地推辞,“这个太贵重了,我以为是普通款。”
易蓝因拍拍她的手腕,又把她的长袖扯下来盖住手链,“你不嫌弃是我戴过的就行。”
“这怎么嫌弃?你戴过的不是会更贵重吗?”李歆凑到易蓝因耳边撒娇。
有人看清了那手链惊呼,“这是宝格丽风华系列全钻款吧,几百个w,很难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