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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和她的小保镖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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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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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用手里的烟盒将她的手拍开, 又抖了抖那烟盒,直到一根烟从烟盒里滑出, 他伸向郁景。

郁景忙摆手,“我不会。”

那人又收起手里的烟盒,他介绍自己:“肖飞,大家都叫我阿飞。”

郁景朝他点点头,又问:“今天你上场吗?”

肖飞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出发点,“不一定。”他突地转过来,“今天可能跑脏的,我这腿刚坐过半年的轮椅,可不敢再瞎玩儿了。”

郁景挑眉,国内竟然也敢开这种脏赛。弯道公平竞赛,直路时百无禁忌。一路向山顶的灯光群就是弯道,剩下的暗路就各看本事了。

怪不得奖金能拉到八位数,这是玩儿命的比赛。改良过的赛车本来速度就快,酒令山路况又陡又窄,后边上来一车,一脚把你踢下去也不算犯规。毕竟他踢你这一脚,他也容易栽下去。

好在郁景还不算太小白,以前周向云在的时候,常拉着大家偷摸去参加国外的比赛,周向云打头,她和盛天做护法。这是他们练过的最稳定的队形,前可冲名次,后能护车手周全。

只是如今向云不在了。

郁景仰起头朝夜空眨了眨眼,肖飞在一边问她:“你今晚要上?”

“嗯。”郁景回过头,又指指店门,“我进去了。”

“好,”肖飞朝她摆摆手,“做撒旦的镰…刀,不要做刀下的亡魂。”

这话对陌生人说其实挺奇怪的,郁景只是背对着他点点头。

再回到包厢时,李让正站在包厢门口焦躁踱步。

见她在楼梯口出现,李让立刻迎向她走过来,他呼吸急促,说话时嘴唇有些轻微的发抖,他说:“爷爷来了。”

郁景心一“咯噔”。

那感觉不像恐惧,更像一种肾上腺素反馈回神经系统的兴奋。

她收起肩膀,端正了下站姿,随后她温声问李让:“他现在在哪里?”

“现场。”李让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见郁景直接转身,立刻扯了她一把,“你不怕啊?”

“怕什么?”郁景身体前倾,回手一把将李让的手掀离,“该来的总会来,躲着没用。”

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停住脚步,她转头问李让:“账单是你结的吗?”

“什么?”李让疑惑地看她,“有人结过了?”

“李先生。”郁景一字一顿。

李让缓缓张开嘴,他低声呢喃:“爷爷来过了?”声音小的像是在问他自己。

郁景拉了他一把,“走吧。”

全程李让都是跟在郁景身后,直到他们走到噪音的最中央。

郁景问他:“李先生在哪儿?”

李让给她指指半山腰上亮着灯的全景观景台,“比赛快开始了,你还是准备一下吧。”

郁景抬起头看了眼半山腰那亮如白昼的观景台,只好暂时作罢。

起始点已经有七八台色彩斑斓的机器做好准备,车手们也已经开始做最后的调试,有人在赛前热烈地拥吻,李让扯着郁景走到一巨大的帐篷前,帐篷门一拉,一辆巨炫的正红色改装ktm在帐篷的最中央安静地立着。

李让有些骄傲,“mxgp冠军同款车型,你可以随便检查,从始到终,我没想过坑你。”

“这比赛是脏的。”郁景提醒他。

“啊,我没和你说吗?”李让看起来相当懊恼,像她姐一样,擅长演技。

郁景对他摇摇头,“我有车。”

“哪儿呢?”李让有些不解,他推开帐篷门口站着的郁景,往起始点又望了望,“来不及了。”他可惜地说。

话音刚落,一辆长卡自山脚横冲直撞地驶来。

派头甚至盖过了正准备着的车手们,观众们仰着脖子往这头看。

戴着蓝帽子的女人利落地下了车,她和盛天一人站一边,一起卸下卡车的一边厢板后三辆雅马哈现于人前。

老机器。

李让抬手,“就这?”

“就这。”郁景点头。

周向云最爱雅马哈,每一辆都是经过她的手改造过的,盛天当年把它们从国外拉回来时,发过一条朋友圈。

他写,【接老伙计回家。】

现在,老伙计又重新容光焕发地出现在赛场。

她有些鼻酸,盛天站在车板上朝她笑着招了招手,郁景眨眨眼,仿佛在盛天身后看到了向云,她和以前有些不同,只是安静站在车旁冲她点头。

郁景也抬起手,伴着呼呼的山风与焦躁的引擎轰鸣声,她对她说:“我会赢。”

向云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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