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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和她的小保镖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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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师资情况好不好,完成九年义务教育是她认为理所应当的事,她只是喜欢呆在学校里而已。说来可笑,爸爸生意破产前,家里经济条件还不错,只是每学期一百多几十块钱的学杂费,家里甚至不愿意帮她掏,美其名曰学校离家太远,不放心她的安全。

小学毕业后,郁景就这么家里呆了半年,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闲的时候溜出门去找舅舅玩。舅舅和妈妈刚缓和下来的关系又一次因为自己闹崩,妇联的,社区的,也接连登门要她父母送她去学校,最后不知道是哪个基金会的什么好心人突然显了灵,不光免了她德育的学费,甚至还给提供每个月两千的伙食费。

这种便宜不占就像是亏了,于是她爸妈欣然地接受了这一提议,她得以顺利走上警校之路。

郁景从来没想过,那位匿名且不愿意与受捐助人有联系的竟然就是李芷本人。

她小学毕业的时候李芷也就是个高中生,这么多年,她不光延续下来这一善举,竟然还越捐越多。

易蓝因现在身上的代言,一家顶级珠宝品牌,一家老牌德国汽车企业,三家顶奢,就只这些就已经上亿,还不算其他杂七杂八的品类。侧面来看,这也有个巨大的隐患,一旦她身上有了确凿的黑点,所有的对家会舍了命的去踩她,一旦她翻身不及掉进井底,光赔偿款就够她进去坐满后半生的了。

大概是她还对李先生有些信任,不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决定。

郁景有时候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冷血,在得到这种消息之后,想的竟然不是此生该为李芷做牛做马,而是在焦虑李芷实在的未来。

她对刘秘书点点头,“好的,我会的。”

刘秘书显然没想过郁景会是这种态度,她还以为郁景得到这种消息会感激涕零,会呼天抢地,看她如此老神在在,那就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她习惯了小姐给她花钱,她不以为耻。第二种更棘手一点的是,她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这种人,不太好对付。

“阿让也去h市吗?”刘秘书问。

“嗯。”李让点点头,坐直上身后推了推郁景的手臂,对她小声道:“我作为姐姐的直系亲属,有权利去见见你的家人,对吧?”

郁景不动声色地点头。

刘秘书又问:“大概要去多久?”

“两三天吧,”郁景抢先回答,“不出意外的话,《定春秋》这几天就要重新开机,易老师,啊,李小姐,”她换了种称呼:“还要继续拍戏呢。”

刘秘书再没搭话了,只有李让在她身边不住地嘀咕:“去都去了,干嘛只呆那么短的时间。”

高尔夫球车开到距离大门一百米处便停下了,刘秘书下车来目送他们离开。

郁景知道背后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便浑身不自在,她快走了几步,又拉着李让小跑起来。

李让是个亚健康,轻飘飘的人被她一扯,险些跌倒。

等到他们坐进李让的车以后,郁景才长舒口气,“走吧,快一点,你姐该等急了。”

李让发动车辆,路上他装作闲聊的样子问她:“爷爷的条件是什么啊?还有,你那档案,怎么办啊?”

郁景随手把手里的档案拿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上面最后的一条一等功后,沉默了下去。那个团体一等功,是用周向云的命换来的,打成铅字后生命的重量便变得轻飘飘的。

“拆封了,就回不去了。”她放下手里的牛皮纸袋,“李先生要我一个月内抢走来路的供应链,你得帮我。”

“当然。”李让朝她点头,“不就是供应链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实地摸查,上面牵扯太多的利益疏通,是走不通的,但是下边的冷链啊,大车司机啊,都能走一走。”

“太慢。”郁景说,“我只有一个月。”

“那你想怎么做?”李让问她,“你放心,我现在完全站在你这一边。”

“站在我这一边就要守法啊,”郁景不想告诉他自己真正的想法,便用别的事堵他的嘴,“你上次那个酒令山的事,最后怎么解决的?”

“那个啊?”李让笑了一声,“它压根儿就没经我的手,也不是我出的主意,酒肉朋友用家里给的基金会做的,我知道后就想着做个一箭双雕的事。找你去就是为了让你知难而退,最后当然是谁出钱谁进去蹲咯。”

“那你爷爷为什么那么说?”郁景怀疑地看向他,“你也没反对。”

“那是爷爷故意的,就想让姐姐为了你,沾手这种灰色地带,”李让撇撇嘴,“好在我提前留了证据,我堂堂正正的让他们查。”

郁景扫他一眼,“不是,你这孩子看着挺聪明的,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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