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地把属于他的性器吃下,只堪堪含住了半截,那圈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软肉捁在狰狞的肉柱表面,拼命地夹咬收缩,在努力地吞吮着狰狞肉棒的同时,又滋滋地往外吐水,把那截露在外面的鸡巴也淋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这副情状实在是过于情色,甚至冲击得柳无政的大脑,都有那么几个呼吸时间的空白。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想了什么,只是顺应本能地握住了唐燕久的腰肢往前顶胯,看着那张不住抽搐的肉嘴,一寸一寸地把自己遍布青筋的丑陋阳具吞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