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样,一路插到湿软屄道的尽头。
然而珍珠毕竟只是珍珠。
即便已经染上了属于唐燕久的灼热体温,那不具备任何自我意志的死物,也只是在细绳的弹力限度内,不断地在穴口滚碾起伏,激得酸麻泛痒的雌穴不住地抽搐绞缩,却怎么也无法将其整个吃入,而与其相连的几颗小小圆珠,更是相互紧密地挨着,每每被夹绞的屄口嫩肉磨过,涂抹上更多湿腻的淫液,却丝毫无法往里挤入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