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没事!”仇冰河哽咽,“你也是会受伤的啊!”
仇文捂住胸口:“冰河!”
“爸爸!”
“冰河!!”
“爸爸!!”
他俩就这么隔着通讯器哭了出来,哭得无比可怜。
夏至:“……”
他惊恐地看着仇文眼中的泪水。
他发现自己真的搞不懂这个丧尸的情感逻辑。
不过他也确实理解了关敬英为什么会说这对养父女很像。
还有,通讯那头的那个什么副部长为什么没有出声了?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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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彩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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