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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夫妻重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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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潺也没再问,把画像收起来,道了谢,突然问道:“令堂乃中蛊而亡?”

白明霁一愣, 狐疑地看向他。

裴潺把画像放进了袖筒,淡然地道:“无意中听说, 有一种蛊乃苗疆所出,以特殊熏香和人体供养,平日里没有任何异常,可一旦供养之人破坏了它的生存环境,便会啃噬其骨血,是以,蛊虫的主人不能染上疾病,即便是一场小风寒,也会致命。”

一场风寒

白明霁心头猛然一跳,变了脸色,同裴潺道了一声,“多谢。”转身出了地牢。

晏长陵跟上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裴潺,调侃道:“妹夫,懂得不少,改日我也来请教些问题,想必妹夫一定能回答上。”

裴潺一笑,“随时恭候。”

人走了,裴潺脸上的笑意也没了。

广白走了过来,紧张地问道:“主子,不是说不能透露?”

裴潺转头,纠正道:“我只说让张家两人闭嘴,没承诺我自己不能说。”把袖筒内的画像交给了他,“查查是谁,往孟家那边查起。”

那人图的只怕不是晏侯府。

国公爷朱光耀当初可并非是自己所弃,而是宫中那位决定了要弃。

不惜冒着砍断太子羽翼的风险,只为让国公府与晏侯府来一招同归于尽?

照他那千面狐狸,办事稳妥的性子,不可能。

他是一早就计划好了,要让国公府覆灭。

太子没了娘家支撑,于他有何好处?

朱家倒台后,孟弘代替了朱家,做上了东宫禁军副统领,为何?

孟家

与太子有何关联。

他为何又要在孟家大娘子,和那位下人身上中蛊?

钱家倒台那日,钱首辅对白家大娘子说起蛊虫,他倒是知道,正巧在那位主子手里见过。

但不是已饮入人体的药物为食,而是以人身上的熏香为食。

他到底在图谋什么。

所谓的灭族之仇,当真是晏家?

裴潺脑子突然一个机灵。

八年前,皇帝微服遇到了几个劫匪,危急之时,李高救驾,用自己的身体替皇帝挡了一刀,从此被皇帝收入宫中,成为了他最信任之人。

裴潺一把揪住广白,附耳交代,“去大理寺找岳梁,调出八年前陛下被袭的案宗,查清楚那几个劫匪,到底什么来历,别让人发现,他要问起什么,就让他亲自来找我。”

交代完,又唤来了姜主事,“速去扬州,查八年前孟家所有人的名册,无论是谁,只要找到还有存活者,立马秘密带到京城。”

他要来一招声东击西。

姜主事知道这位侍郎最喜欢的便是断案,已经很久没有从他眼里看到过激动,诧异地问道:“主子这是查的哪一宗案”

裴潺确实很兴奋,瞌睡也没有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案子。”

白明霁从地牢出去后,匆匆出了刑部,晏长陵紧跟在她身后,到了马匹前,周清光迎上,还未问,便听晏长陵道:“义庄。”

金秋姑姑身去已有三日,尸体恐怕已经腐烂。

但是不是中蛊,还是能查出来。

一路疾驰,到了义庄,两人还在门口,便听到了里面的呼救声,“走水了,快救火”

白明霁眼皮子一跳,抬头一望,跟前的屋顶已冒出了滚滚浓烟。

果然有问题。

孟挽她就该被千刀万剐。

白明霁想也没想,翻身下马,往里冲。

晏长陵及时抓住了她胳膊,“等着就是。”

话音一落,便听到了里面的厮杀声。

白明霁一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晏长陵捏了捏她的手,“我说过,只要有我在,这种时候,就用不着你出头。”

又解释道:“我晏侯府的府医,可不是拿来做摆设的。”金秋姑姑一场风寒,不至于好不了,府医早查了出来,她体内有蛊虫。

他没告诉白明霁,只是在等。

等着有人找上门。

一刻后,沈康顶着一脸黑灰从里面走了出来,禀报道:“主子,棺木保下来了,但人”来的都是死士,一被擒住,个个都咬破了嘴里的毒|药,无一活口。

投毒之人已经跳出来了,抓不抓活口,无所谓,他要的就是打草惊蛇,让对方乱了阵脚。

救火及时,义庄内的火势并没有烧起来。

但白明霁知道不用验了,金秋姑姑和母亲一样,皆是死于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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