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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凝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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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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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失态,叫他们见笑了。

谁敢见冷面冷情,位高权重大都督的笑,纷纷顺着他的话茬接了打圆场揭过这个茬。

一句没事之后,喻凛再没开口,俊脸面无表情,敛目垂眸,慢条斯理擦着指骨,比方才情绪外泄还要叫人深觉惊惧难测。

只见他擦干净手后,随意丢弃了帕子,招手喊了千岭,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千岭出去了。

察觉到喻凛神色不对,在坐的朝官话都莫名字斟句酌起来,生怕说错了什么,场面没刚来之时轻松了,众人反觉得难熬。

喻凛不张口,众人也不敢请辞,怕蹙他的眉头。

一直到夜幕降临,有随从进来,悄然至喻凛耳畔不知说了什么,他听了禀告,随后举着酒盏起身敬酒,淡道,“夜已深了,一盏结尾,今日便到此处罢。”

如释重负啊,众人纷纷道好,忙端酒喝,等喻凛搁下酒盏,一道起身跟在他身后离开。

走在最末尾的朝官见喻凛走远了,确认他听不到,才长呼一口气,擦着额头冷汗。

“不愧是收服了南蛮,受陛下看重的大都督,果真是天之骄子”气场未免太吓人了。

“是啊是啊。”很快身边人就低声附和。

“”

方幼眠算着时辰和吕沁宜分别,掐着点走角门原路回去,没人发觉,只以为她在休憩,喻凛也没回来。

她让雯歌去备水沐浴,净身漱口,洗去一身酒气。

等她从净室出来之时,听到外面小丫鬟请安的声音。

是喻凛回来了。

方幼眠如常去迎人请安。

男人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酒气,视线盘踞在她的头顶看了许久,看得淡定的方幼眠有些莫名慌张。

在她要启唇说点什么之前,男人应了她请安的一声嗯。

随后收回了他比往常更明显,停留在她身上许久的视线,跨步往里走。

方幼眠跟在后面,抬眼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日的喻凛有些奇怪。

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奇怪。

不知是她外出了一趟心里虚的缘故,还是因为喻凛吃了酒?

从净室出来后,喻凛去了书房,看着没什么不对了,方幼眠悄然抬眸看了过去,或许就是她的错觉。

喻凛又不知道她出去了,玉棠阁的小丫鬟都不知道,哪有什么奇怪的。

她松了一口气,垂眼之后,错过了男人微顿的脚步,扫向她的余光。

“……”

等该歇息的时辰到了,喻凛从书房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入帷帐,进被褥当中。

小丫鬟们灭了烛火带门出去。

方幼眠闭上眼欲睡之时,旁边传来一道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

“方氏。”

方幼眠轻嗯应答。

而后,她听到男人问,“你身上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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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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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罗姚父母双亡,家道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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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没等罗姚算盘成真,她因貌美而被叔伯算计,趁宰辅谢辞来地方巡查,被当成贺礼,送上了谢辞的床榻。

相传齐国谢辞乃世家公子典范,克己复礼,不近女色。

那夜,他本该设局缉拿奸佞,却不慎受情蛊摧折,落入红尘幔帐,与罗姚有了肌肤之亲。

事后,谢辞厌恶地方氏族的下作,连同罗姚一并迁怒。

罗姚与谢辞的露水情缘,成了不可言说的耻辱。

在谢辞眼中,罗姚不过是一味治他蛊毒发作的药。

他离不得她,她也见不得光。

再后来,谢辞的情蛊得解,罗姚失宠,被藏于京郊别院。

次年,罗姚病入膏肓,终是没能熬过那年冬。

重生后,罗姚畏惧谢辞的冷心冷情,不想重蹈覆辙。

她累了,想要好好过完一生。

罗姚欣然接受母亲旧友的接济。

七岁那年,她远赴京城,客居于江小姨母府上,成了千娇万宠的表姑娘。

只是,没人告诉她。

这位旧友,竟是她前夫谢辞的……母亲。

同住一屋檐下,某日罗姚出府赴相熟郎君约,忽听身后传来魔鬼低语——

“姚姚,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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