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我现在就很爱你啊。插进来嘛!”
“你根本就不爱。”纪寒冷哼了一声,撑在她身上喘息,“嘴上倒是很敢说,敢做吗?”
“坏蛋!讨厌你!最讨厌你了!啊”
骂都没骂完,男人黑着脸拧了下她的乳尖,白露的话陡然变成一声甜腻的呻吟。纵使他知道白露这话本质是在撒娇,但听到她说“讨厌你”的时候还是觉得被刺激到了。纪寒抓着她的乳肉,威胁:“哦。我允许你讨厌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