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躬身作礼,接着转向端坐于左侧长案、肩裹狐裘的年轻男子又行一礼,“公子濯。”
嬴濯正抬着手臂,将一爵胡酒送到唇旁,并未给与任何回应,目光无聊似的停在乐师灵巧翻动的手指上。
“什么事啊?”年逾五十、须发微白的渭阳君将酒爵搁在案上,视线从歌女与舞伎身上收回,声音铿锵,全然不似知天命之龄的老人。
“楚、楚国公主芈瑶求见。”来到主人面前,小厮才恍然觉察自己似乎莽撞了,语声一下子颤抖起来。
“芈瑶?”渭阳君一愣,像是以为听错了,而正盯着虚无的嬴濯,也缓缓收拢了视线,剑眉微挑,朝他看过来。
“这倒真是件奇事。”渭阳君抚着白须,转头看向嬴濯,“她来做甚?”
嬴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作答,慢慢饮下一口酒。
“小人这就把她轰走。”小厮将功补过道。
“不必,让她进来吧,老夫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能掀起多大风浪。”
渭阳君哈哈大笑道,笑声中透着一丝傲慢与轻视。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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