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跟班好了。
“要写上名字,贴上照片。”江北妄安排了一个人过去看着,写不完的不能离开。
“你真的很渣。”贺黎认真道。
别的地方就算了,这里可是大家族的年轻人闲聊的首选地方,这么一贴,未来一年都抬不起头来。
江北妄笑了笑,“还好吧,把那个话多的贴中间。”
“是。”
话多的连写反思都写的与众不同,他的四个小伙伴安安生生的一个字一个字往上凑,唯独他把笔一摔,“草我凭什么写这种东西,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旁边有人劝他,“你歇歇吧,还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我看江家那位挺在意郁冬的。”
“我不写能拿我怎样。”
被安排看着的人没跟他多说,拿出手机拨号。
那人瞪他,“你给谁打电话,就算江北妄来我不写能按着我写吗。”
“你爸。”
“……我写。”-
郁冬看着江北妄散漫吩咐怎么处置那些人的时候,突然想到不久之前。
那时候她手侧擦伤,在这里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回到江家突然昏倒,醒来的时候手上已经缠上了层层绷带。
显然是又被人认真的上了遍药。
她离开房间的时候问了女佣,女佣摇摇头表示不太清楚,“小姐吩咐了不准任何人进您的房间。”
郁冬心里有了答案,见到江北妄的时候还是装作不经意的提起这件事。
江北妄面上没什么变化,散漫道:“可能是女佣做的吧。”
问题来了。
女佣没有进过她的房间,是怎么隔着那么远给她处理伤口又缠了绷带。
郁冬回神,视线落在江北妄的脸上。
“不长记性吗。”江北妄说。
郁冬知道这是在指什么,对方并不想被她这么盯着。
她收回视线,没两秒又看回去,“一会儿。”
“一起回去?”
“你真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江北妄眉间一拧,冷淡疏离,“要回去你自己滚回去。”
郁冬没说话,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么一看,郁冬穿的真的不算多。
现在的天气逐渐开始凉了,乍一出门感觉挺凉快的,温度适宜,但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尤其是吹了几阵风后,难免也会觉得风里带着冷意。
……
江北妄绷直唇角。
【其实顺路带一个人也不算什么。】
【要不然就答应一下?】
郁冬感觉到江北妄心声中的动摇,又补了一句,“那我自己回去吧。”
江北妄往后一靠,整个人背靠着柔软舒适的沙发。
“嗯。”
郁冬:“……”
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江北妄渣A的信念感特别强,她可以再让江家来一辆车,但是绝对不能和郁冬一起回去。
打定主意,江北妄看了眼时间。
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了,她本意是为了避免和郁冬见面才叫上几个渣友一起来消磨时间的,现在人郁冬就在她旁边坐着,她没必要再待了。
江北妄正要起身,突然看见左佩伊给每个人发了张牌,她莫名也被塞了一张。
她低头一看。
她手里的牌赫然是一个A。
“来,把你们拿到的牌放桌上,最小的接受惩罚。”左佩伊说着,一个一个挨个看过去。
贺黎一脸黑线的把牌扔桌上,“一张三。”
旁边几个渣友一一把自己的牌放在桌上,贺黎大眼一扫,五,八,九。
反正都比她手里的大。
也是,也不会有比三更小的牌了。
左佩伊看着贺黎一脸“我怎么这么倒霉”的神情,突然笑了声,“从一到十三,三不是最小的。”
江北妄还没亮牌,她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了眼。
这个非常符合她人设的黑A,现在成为了在场最小的一张牌。
贺黎往这边看了眼,郁冬的是一张七,只有江北妄的牌还没亮出来,属于一个未知。
她捏着江北妄手里那张牌的一角。
“哈哈哈——”
左佩伊把一叠写有惩罚的牌拿出来,在江北妄面前划出整整齐齐的一排,“选一个。”
这场游戏开始的很快,在场的人都没有明确的要参与进来,手里已经飞速的拿上了牌。
然后选出了在场拿到最小一张牌的人。
完全没给人拒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