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还是有一层浅浅的滤镜的。所以墨家这番操作没引起任何怀疑,只是引起了西洲权贵们的抗议。
西洲本就是阶级森严的地界,百姓没地位,墨家限制权贵购买药品的行为,简直在挑衅西洲的权力制度。
西洲贵族们甚至说墨家不该把印国做派带到西洲,假洋鬼子做派不适合西洲。
总之,没人怀疑墨家别有居心。
经过西洲权贵的几次敲打后,墨时可怜兮兮的出来求饶,说他们墨家是医学世家,搞得是科研,不懂动刀动枪,求西洲权贵们不要拿兵痞子的手段对付他,他会乖乖取消限购的。
这一求饶,权贵们对墨家的防备就更低了。
然而,墨家虽然取消了限购,却又找到了一个新办法让百姓也能用上印成片。
墨家推出了重金属换墨币制度,百姓只需要去废弃工厂和垃圾场收集足够的重金属,就可以换取墨币,攒够墨币后,就能换印成片。
这个制度既能减轻西洲被印国当工业垃圾场导致的污染,又能给百姓购买印成片的机会,这一招出来,把墨家在西洲的声望推向了巅峰。
墨时享受着西洲人敬仰的目光,下巴都快抬到后脑勺了。
墨蔚负责把收集来的重金属运输到其他落后国家的工厂提纯售卖,靠倒卖金属,墨家又赚了一笔大的。不过这笔钱他赚的很憋屈,因为他知道魏铭非不可能真心实意帮他们墨家赚钱,他们只是魏铭非的吸金机器,这钱不光进不了他们的口袋,没准还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看到自己的蠢哥哥还在嘚瑟,墨蔚忍不住说: “你就没想过铭非为什么要帮我们?裴寻是魏铭非的岳母,他为什么不去帮裴寻呢?”
“裴寻有什么需要他帮的?他不过是个戏子,裴寻手握印国军权,财权,魏铭非这样的,她想捧几个捧几个。”墨时“切”一声,漏出他一贯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墨蔚微微歪头: “哦?戏子能指定这么周密的计划帮你吸金?他可不光有名气,他还有军师之才,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我很好奇,你只是魏铭非计划的执行者,说难听点,你就是他的傀儡,你是怎么做到一边给人当傀儡,一边觉得自己最棒了而操纵你的人只是戏子的?”
墨时的脸色阴沉了一瞬间,又很快恢复了自信: “没有我,他不可能做出如今的成就。没有我墨家,他就是个一穷二白的演员,他那点片酬,连这个酒店都住不起。是我赏识他,给他机会,还给他百分之一的分红,他这才能攒下点家财。我是主公,他只是我的手下,谁主谁次你要分清楚!”
墨蔚无奈的叹了口气,用关爱智障的口气柔声说: “那他为什么不去给裴寻做手下呢?这样的得力干将,裴寻怎么会不爱呢?”
“这件事铭非都给我解释过了,”墨时得意的说, “他说裴寻看不上他这个穷小子,他也不愿意一辈子被裴寻瞧不起,所以要自己做出点事业来再迎娶陈念青。”
“是么?”墨蔚微微皱眉, “这听上去倒也有几分合理。”
“不过,都是alpha,谁还不了解谁啊。他这冠冕堂皇的话,我才不信呢。”
“怎么,哪里不对?”墨蔚也觉得这话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于是他罕见的对自己的哥哥高看了一眼, “你说说看。”
“他肯定没打算娶陈念青!alpha嘛,都好色,都想娶有美貌,有家势的omega做正室,婚后再找点小三小四的。这陈念青的荧幕形象温柔大方,符合魏铭非这种想借用岳家势力的alpha的标准,魏铭非追求陈念青,肯定就是打着当凤凰男的主意。”
墨蔚瞬间对墨时的话失去了兴趣: “呵,你还挺会以己度人的。”
但墨时还在继续说: “你别不信, alpha都是生意人,我们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东西。这个魏铭非真的追到陈念青后,才发现他是这种有主见的性子,不好控制,裴寻也不是好糊弄的主,他这不就后悔了吗?如今他只能借着陈念青的势在印国权贵圈站稳脚跟,然后再私下和我合作,等他赚够了钱,就可以和陈念青分手,再重新找个年轻听话的omega。”
墨时一拍手,笑着说: “然后他就大权在握,美人在怀,岂不是完美?”
墨蔚专心安排着运输重金属的船只,懒得理墨时。
可墨时还非要凑过来: “弟弟,你别灰心,你还是有机会的。这魏铭非是你哥我的手下,我强迫他娶你,他不敢不娶。再说,他巴不得和你哥我绑的死死的才好呢,他心里说不定早就想娶你了。”
“你能安静会儿吗?”墨蔚一刀把墨时剁了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