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和现实共同作用的,要不是固定在椅子上,季庭肯定会被鼓起的大风吹走。
不过他的直播总不能这样进行,观众们没法带进全息,难道要他们在外面看季庭躺在椅子上睡觉不成?
不过这次的气控中心之行倒是给季庭带来了一些灵感。
天气、天气……
想要去抓住风吗?
……
从气控中心回家的路上,季庭拐进一家交易的植物园挑了盆风铃草。
伊莱森喜欢这种花,他们在霖泊的家里也有一盆。
可是来到中央之后,这边的房子里就什么也没有了,因为常年无虫居住,这里连机器管家都没有,更别说需要照顾的花花草草了。
正好这里有卖的,季庭就打算买一盆回去,风铃花只有两年寿命,开花后当年就会死亡。等到离开的时候估计正是花期,可以送给别虫。
风铃草对生长环境的要求不高,是一种常见的园林花卉,也适合庭院栽培,价格不贵,5、6月份开花时娇雅清纯,微垂着钟形的花朵,像是静女垂首那一截羞红的皓颈。
霖泊的风铃草茎下垂,开花后花形要狭长一些,在中央则是粗壮的直径,看看照片,花朵要圆润可爱的多。
季庭挑来挑去挑花了眼,一时不知道抱哪个回家,纠结地皱起眉。
要不多买几种算了?
“那个。”有虫在他身侧一指。
蓝铃花。
“谢谢……是你?”季庭刚要道谢,回身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西尔,好久不见。”
年轻的雌虫拉着一张俊脸,闻声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估计也不想见。”
“为什么不接我的通讯?”
既然西尔不想跟他客气,季庭也不上赶着,看了他一眼,指挥机械臂把那盆花抱起来。
“你以什么关系跟我说话?”
西尔一怔。
季庭笑了笑:“我猜你的通讯不是打给我的,所以没有接。”
“这是阿纳喜欢的品种?”在霖泊可没养过这种花。
西尔神情复杂,慢慢点点头。
“有什么故事吗?”
“以前家里种得多而已。”
“谢谢你。”
季庭放好蓝铃花,又挑了一盆紫斑风铃花,一起打包结账。
西尔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工作虫需要把花朵搬进他的后备箱,季庭转头对西尔说:“还有什么事吗?”
他上次还没这么疏离,西尔很明白季庭态度转变的原因是什么。
“我今晚还会打给他,有重要的事,麻烦让他亲自接。”
季庭歪了歪头:“我可以转告,但他不一定听。”
“转告就可以,谢谢您。”西尔不知何时收敛起那些放肆的神色,后退一步,倒真像个端正有礼的家族继承虫。
“我记得您不会开飞行器,需要我送您回家吗?”
季庭指指地下:“那是车。不远,谢谢。”
工作虫从地下车库上来,西尔道声再见,转身离开了。
“真奇怪啊,他们家的虫。”季庭耸耸肩,自言自语道:“你弟弟跟你一样变化多端,阿纳。”
……
到家,季庭抱着两大盆花,在摇晃的茎叶缝隙中艰难看路,伊莱森在二楼书房听到他的动静,站到窗边看了一眼。
灯光把他的影子映在窗前,只看轮廓,都是那样修长挺拔。
季庭找个地方把花放下,然后站在原地不动了。
五分钟过去,没有等到季庭的伊莱森再次到窗边查看情况。
季庭仰着脸站在花园里,直直的望着这边的窗,视线相撞,不由得露出一点笑意来。
如同琼花初绽,很快又收敛在唇齿间。
伊莱森问:“你在那里站着干什么?”
季庭顿了一下,向上张开双臂,好像一个走累了的小孩子一样。
“我等你来接我呀。”
……
和伊莱森一起做晚餐,等菜上桌,桌中央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一碗鸡蛋汤。
季庭一见它就笑出来:“这么珍重它呀,还没练习成功吗?”
“不是,”伊莱森舀了一碗给季庭:“这是我一雪前耻。”
仔细观察,汤里的鸡蛋色泽嫩黄,形状清晰,大小均匀,轻盈又不失口感,简直是鸡蛋汤的大成之作。
季庭埋头喝了一口,随即竖起拇指:“厉害。”
他笑起来:“潜力又被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