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鼓,慌张着想要松开被崔植简拉着的手掌心。谁知道,崔植简竟拉她拉的太紧,叫她毫无挣脱的力气。
仓夷便只得羞涩地站在崔植简身后,怯怯地点了点头。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人谁啊!大哥被人夺舍了?太史筝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又抬头看看西边的天,确定今日的太阳不是打西边,这才回眸看向地面。
这时间崔植简开口说话,“二郎,二郎媳妇。你们可是往银杏阁去?”
崔植筠回了声:“是。”
崔植简便邀着小两口一同前去,崔植筠与筝相视一眼没有推辞,这四个人就一块动了身。
前头仓夷与崔植简安静行路,后头太史筝一直保持着副震惊的神情向前看去,可她看了一半却又回眸跟崔植筠说:“崔二郎,你看人家大哥和大嫂好不恩爱,我也要牵手。”
仓夷在前闻言,又缩了缩脑袋。
崔植筠却撇了一眼太史筝那油光发亮,甚至带着肉香的掌心拒绝道:“吃你的肉干,自己走。”
话落,崔植筠远走。
筝在原地望了望自己的手掌,嘁了一声,又跟随而去-
几个人一行来到银杏阁,可隔着老远就听见院中吵闹,这一听便是宋明月与崔植筹的声音。只闻宋明月先开了口:“崔老三,你个傻货。叫你燃个炭,你都点不着,半天人都快来了。你是准备叫大家围炉煮不了酒吗?”
崔植筹一听这话必是许多不满,回嘴吵架也是必然,“来来来,你来你来。宋老六,快叫我看看你的能耐——”
“行,崔老三,我若点着了,你就完了!”宋明月毫不示弱,拎起火钳就上了前。
如此,院外站着的众人,便也不敢轻易进去。
可半晌过去院内没有动静,只是传来两人剧烈的呛咳声,崔植简便回眸跟小两口说:“算了,咱们还是进去吧。免得一会儿他们再出什么岔子。”
崔植筠与太史筝点了头,无甚异议。
几个人就一块进了门,这时候崔植简仍牵着仓夷的手。筝跟在后头,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崔植筠转眼瞧见她这鬼迷日眼的样子,忍不住道了句:“烟呛着你了?”
筝闻言摇摇头,自说自话道:“怪,太奇怪了。”
崔植筠没太听懂,就没去搭理。
等到几人来到廊下,只瞧宋明月和崔植筹一抬头,两张被熏的乌漆嘛黑的脸展露在众人面前,太史筝果然是第一个忍不住大笑的,崔植筠见状尴尬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崔植筹却又望着宋明月的脸大笑起来,“宋老六,咱两个彼此彼此啊——”
“呸,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这个样子。当然崔老三,你也没好到哪去!”
宋明月闻言气的丢了火钳。仓夷忍着笑意,赶忙劝解起二人来,“行了明月,你们俩就莫要置气了。快进屋去好好洗洗,这儿就交给我们了。”
宋明月见状应了声:“那就麻烦大嫂了。”是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崔植筹跟着想要进去,却又吃了个闭门羹。
他便站在廊下尴尬地笑了笑。
这下仓夷总算能松开崔植简的手来到炉火前,崔植简则站在一旁相问:“需要帮忙吗?”
仓夷摇摇头,瞧她手法利落,做起活来丝毫不拖泥带水。没一会儿便将三郎夫妻俩头疼的炭火点燃,筝不由得在院中拍手叫绝,“大嫂好厉害!您怎么什么都会做,真是无所不能!”
崔植筹也在旁附和,“大嫂嫂果然是大嫂嫂。”
仓夷被这二人夸得不好意思,赶忙伸手摆了摆谦逊道:“哪里哪里,只是些寻常的粗活,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
宋明月洗罢脸,从屋里出来,塞着崔植筹就往屋里赶,“快去洗你的脸,别在这儿丢人了。”
“哦,好。”崔植筹笑了笑,转身溜进了屋。
太史筝将目光移去,想这三郎夫妻俩也是有趣,方才还闹着脾气。
这不一会儿便又能不计前嫌了。
宋明月到一边端起酒壶搁在炉子上,顺便招呼起众人来,“各位哥哥嫂嫂。都别站着了,快坐着暖和暖和。”
几人闻言相识一眼,纷纷坐在了廊下搁着的软垫上。
崔植筹后来从屋内归来,还给女眷拿了几张毯子以防受寒。等筝接过毯子,笑着道了声谢,便将自己与崔植筠盖在了一起,“来吧,为妻大方,就勉为其难和你盖一盖。”
“我不冷。”崔植筠让了几分。
太史筝却言:“不,你冷。”
崔植筠摇摇头不甚理解,倒也没再多推辞。
视线移去炉火边的其他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