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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府吃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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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间那头崔植筠裹着鹤氅归到主屋,他实是不曾料到,屋内的人竟还安然睡着。合去门外萧瑟的北风,崔植筠吹灭了临近门口的火烛,光线瞬间黯淡下来,余剩下的,只有帐外那盏照彻太史筝眉眼的烛台。

崔植筠抬脚时神色淡淡。

他随手剥下鹤氅抛去衣桁,展露出他那隐约浮现的胸膛走去了床铺边。

坐在太史筝身旁,崔植筠湿漉的头发,遮掩着他望床上人的双眼。他深深凝望着,太史筝那张粉扑扑的小脸。待到不觉靠近后,早起来的意犹未尽,时时浮现。

他很想去看清楚她的眉心,便顿在与之方寸的距离。

崔植筠沉思起,他到现在都不知,太史筝今日应下喻悦兰那些的话,是权宜之计,还是真心作答。

与他生儿育女,就意味着将一生交换给彼此。

只是…她当真愿意?

可她若愿意,他必无悔意。若他无悔,她也再不能相弃。

伸手抚摸起太史筝的脖颈,崔植筠轻轻唤了句:“小筝,醒醒。”

太史筝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可她的眼眸却似睁非睁,整个人处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她偏过了头,压住了崔植筠抚摸她的手掌,崔植筠便趁势撑起,将她的身子笼罩过去。

“太史筝,醒醒,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若后悔可来不及……”

崔植筠的言语暧昧,却又带着几许凶意。他有了冲动。

太史筝被他唤起,两眼空空,望他面庞若即若离。可崔植筠压根不等身下人作答,便决然放下多年持重姿态,朝她香软的颈间低微凑去。

直到,潮湿的吻痕一路带着羞意漫过头顶,筝终是和着轻喘初醒。

抓心的痒,越落越低,

挥散不去。

她便选择掐捏崔植筠的臂膀,当做反击。

崔植筠却也任由她。

待到散落的衣裙与崔植筠自己脱去的寝衣,一同被扫进床里。太史筝的头脑已随着呼吸的深浅,愈发迷离。恍惚一瞬,筝认定眼前人的正经都是装的,她真不知他个饱读圣贤书的呆子,都是在哪学来的羞人技艺,竟叫她说不出任何抗拒的话。

登徒之人,该是你啊——崔植筠。

可大抵还是学艺不经,崔植筠寻了半晌才当至大戏,筝却猛地皱起了眉。

她不敢抬眼,

但凭感知,她就害了怕。

崔植筠举目时顾忌着眼前人,有些惶惶,在这样的气氛下,他始终不敢开口与之交谈。可瞧太史筝这般难受,他便斗胆相问:“小筝,你这怎的?”

少不经事,

年轻的两人如初生的青涩梅子般,酸涩鲜嫩。

筝不敢言,却又不得不言。

崔植筠察觉到她的掌心冒了汗,但闻一句低沉的:“二郎,我疼……”

好疼。

便叫崔植筠毅然克制了前进,他用着暗哑的嗓音道是:“莫怕,那我今日便……”

不进去了。

筝感受着退意松懈下来,可崔植筠一身烈火难捱,怎能就此将她放过?且听崔植筠在不知羞耻地俯身相贴后,与之沉声说:“可是小筝,你得帮我……”

筝霎时臊红了脸。

可这时的她已再无路可选,便默默点头示意-

许久之后,不知现下几时,

随着那沉闷且克制的声音落下,褶皱的床铺上一片狼藉与黏腻。

今夜虽未“功成”,二人倒也“坦诚”。

筝又迷迷糊糊闭上双眼,靠在了崔植筠的身侧。崔植筠却唤人起身,“起来,别睡。”

筝困得要命。

这会儿她睡意正浓,说什么也不肯动弹。

转眸将头偏向另一边,筝张口抱怨道:“为何不能睡?我不是已经帮你…你不会还……崔二郎,你饶了我吧。”

崔植筠闻言惊诧不已,

所谓“张弛有度”,太史筝这是把自己想到哪去……

可瞧着眼前人不应,他便自觉穿起寝衣,下床到衣桁边取来鹤氅,将蜷缩在床铺的太史筝全部包住。筝懵着脑袋回眸看去,却发现身后人正打算将她横抱起,“崔二郎,你还要干嘛?”

崔植筠闻言面无表情,似是事后无情,强势将人抱了出去。他也就是仗着今日雅堂无人,才敢这般张狂。

一路从寝屋到了浴间,

这主家自己叫水的,还真不多见。谁叫他那么好清净。

只瞧崔植筠缓缓将人放下转头就弄水而去,筝怔在原地,不知该遮掩何处,只能紧紧拽着厚重的鹤氅。待到崔植筠那边将一切准备就绪,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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