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浸泡度过。
站在自己都觉得难闻的药池旁,虞白溪脸上无悲无喜,目光越过围墙望向遥远的天边。
如今已过子时,想来那人早已在未央宫中安置妥当——白日里,他便已将对方需要的人手和物件尽数安排人送了过去。
那只懒洋洋的鸟,应当早已经入睡。
鸿蒙宫与未央宫的确相距过远。
便是天帝也不可轻易将神识外放到那般强度,以去探查那座宫殿里的情形——会惊动很多人,数不清的人。
而今夜也不过只是万千岁月里,极普通的一夜。不该有什么分别。
……
视线重新落入翻腾的浓黑药汁,又静立良久以后,天帝方才抬手,开始缓慢地为自己宽衣。
然而才刚解开腰带,天帝手上动作却骤然一滞,猛地侧目,目光落在天边的一个方向上,直接凝固:“……你怎么来了?”
……
那个方向上最初什么都没有。
须臾后,一只通体鹅黄、在夜色掩映下显得十分的娇嫩鹦鹉,猛扇翅膀朝这边飞了过来。
一道悦耳的声音也跟着传来,风风火火的,连风里都多了几分热闹。
戚葭说:“自然是,来找你睡觉的啊!”
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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