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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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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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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

钱橙连忙把这东西拿离自己眼前,闭上眼睛缓了一下才好受很多。

到底是看过话本的人,钱橙惊奇地看着火眼镜,“它认主!”

像这样的神器都是认主的,所以火眼镜只认司锦,她硬要戴上才会那么难受。

先皇后去世前,把虎符放在长命锁里,挂在司锦脖子上,让她戴着出了宫。这也是为何如今的老皇上要保司家又忌惮着司锦的原因。

哦,季大小姐也戴过啊~

钱橙抿着唇,佯装打量火眼镜,其实心底瞬间觉得对这火眼镜没了兴趣。

她想,只要把这个阻碍铲除,她跟钱橙就能回到过去。像是剪掉菟丝花往外伸展的纤细藤蔓,让她只缠着自己。

可惜事情跟她想的不同,丢了猫,钱橙和她之间越发生分。

被她看出来了。

万一季杰犯傻,直接把王炸当单牌甩出去了,她不得气死。

她连忙放下火眼镜,借口要起来回去,“周、周妈妈该找我了,我来的时候她就、就在拟单子了。”

钱橙觉得有点难堪,她那点小心思一眼就被司锦看穿了,好丢人。

她为什么要这么试探,试探的还特别明显。

另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钱橙性子好,也值得。

结果她双手刚撑着身边书桌站起来,就被司锦重新拉回怀里跌坐在她身上。

司钰,“……”

司锦环着钱橙的腰,轻声回她,“没有扶。”

季静当时扶住了树。

沈柔云看向季静,季静疑惑地盯着她的袖筒看,有些阴阳怪气,“哦~还有余钱呐,怪不得昨天走的那么干脆。”

沈柔云,“……”

把箭冲着壶嘴投入,正中壶心,就算赢。

以往过年玩真投壶,就算季静喝多了,也是她赢的次数多,可见她准确度一流。

何况如今水放成这样,想投不进去都难。

季静眸光清亮,沈柔云长睫轻颤,眼尾依旧绯红,眼底漫出水汽。

沈柔云柔柔地睨了眼季静,季静呵了一声别开脸,亏得她以为沈柔云穷得叮当响,感情人家打听消息也是给赏钱的。

小二假装没听见两人的打情骂俏,只耐心等着沈柔云询问问题。

“我想问一下,周名安今日宴请了哪一家?”以沈柔云对周名安的了解,他不可能无缘无故亲自来新水州,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过年。

“哦…哦……”

司锦鼻尖轻蹭钱橙耳廓边缘,声音轻轻柔柔,“我跟季静从小一起长大,但只是好友。”

她说的认真,没有半分糊弄。

钱橙心莫名软了一软,耳朵痒痒的,心尖也跟着痒痒的,于是轻抿着唇,余光飞快地看了眼司锦。

司锦抚摸着钱橙的右臂,下巴搭在她左肩膀上,声音带着午后的慵懒,低低柔柔问,“还看不看火眼镜了?”

台阶都铺到了脚底下,钱橙又不是拿乔的人,怎么可能不识趣。

所以,“……看。”

钱橙被司锦抱着,双手被箍在她手臂里,只这么窝在她怀里看向书桌上的镜片。

“天然水晶不能拿过来就用,要先打磨出合适的厚度。”当时打磨的师傅是让司锦坐在旁边等着,磨一点就拿过来在她眼前比划一下,直到司锦觉得能看清东西还没有其他不良反应的时候,才算打磨完成。

“镜腿是金丝加了铜丝一起炼制,纯金的框架太软,在耳朵上挂不住。”

烟花光亮正巧寂灭,钱橙看不见站在二层的司钰,一时间纳闷。

司锦抬手把火眼镜拿过来,垂眸低头将它戴在自己鼻梁上,抬头问钱橙,声音里藏着不自知的紧张,“是不是不好看?”

还是小时候太疼她了,你看司岩就不敢这样。

司锦还记得刚才钱橙进来时看见她戴了火眼镜后的愣怔。

这也是现在有人重提让司锦来分家业的原因。

钱橙嫁进司府,身边除了小丫鬟蕊蕊没带任何人,她对这儿的归属感除了蕊蕊只有她跟屋里那张床了。

回味刚才那个吻?

司锦凤眸潋滟,不笑时本就疏离,如今多了一层镜片,更是多了几分冷锐跟专注。

蕊蕊被钱橙投喂了荔枝糕,边吃边说,“小姐,你看烟花,又是橙色的嗳。唔,下一个是红的。”

司锦抿唇,“当真?”

钱橙重重点头,“当真。”

只是她心里疑惑,怎么司锦对“好不好看”这么执着,新婚那日她也问过是不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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