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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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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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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如今的她,才是那个被司锦握在手里的口脂小瓶。

口脂做为能入口的东西,价格自然不便宜。

钱橙出嫁以前是没有脂膏的,她用的是胭脂纸,就是化完妆后将唇瓣贴在纸上重重抿一口。

只是这样的胭脂纸上色终究不好看,色泽也不够水润,所以凡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夫人都更喜欢用口脂膏。

脂膏质地柔嫩,涂抹的时候,要用干净潮湿的食指或中指指腹在口脂瓷瓶里慢慢打着旋,不能直接抠一块,会伤了质地。然后指腹蘸着里面的湿,在整个瓶口涂抹开。若是遇到不平的点,那就用指腹多轻轻揉摁几次。

如此重复几回,便能在钱橙的脸颊上看到粉红口脂的颜色。

而这,只是上妆的开始。

“行,行了吧。”钱橙咬着唇瓣,脸上已经有颜色了,甚至眸子都是雾蒙蒙的。

司锦侧眸朝车窗外面看,借着缝隙能看到外头的光亮。

这般灯火,人声嘈杂喧嚣,应该是到了东街。

“还有一半路程,”司锦轻轻拍钱橙的后腰,哄着,“脚尖点地。”

板车上都是珠宝玉器等贵重物件,快不得,只能慢慢走着。

钱橙有意将车拉去季府,今天季家人多还都是生意上的人,正好借他们的嘴往外宣传,说这些都是钱府补给她的嫁妆和礼物。

钱橙脚尖点地,微微站起来,再坐回去的时候,正好路上不平。

两人成亲到今日,因为司锦不服输跟好学,两人烧柴炒菜做了无数次。

司锦最多算得上是熟练的伙妇,但不能算得上是烧火技术精湛的那一批。

经常烧火的或者对自家灶台熟悉的,总能在烧火的时候快速找到那个最容易烧热锅的地方。司锦则是慢火加柴烧热了灶,还没真正找到灶膛里那个能快速起热的点。

谁知马车一颠簸,柴无意间就碰到了那里。

外头周黄还在扬声问,“少爷没事吧?”

他左右看,“谁家小孩这么调皮,真是该打屁股。”

蕊蕊坐在一旁,挑起手里的灯笼往地上看,“不会还有石头吧?回头再颠着了我家小姐。”

“什么小姐,”周黄笑呵呵帮她纠正,“是咱少夫人。”

蕊蕊笑起来,重重点头,赞同周黄的话,“是少夫人。”

不知道路上哪个调皮的小孩扔了几块石头,天色黑周黄自然看不清路上情况,马车车轱辘从石头上滚过,咯吱一声。

车轱辘倒是没事,只是车厢在一上一下之间产生了一点点的颠簸。

如果钱橙老老实实坐在马车里可能最多觉得后前轻轻晃了一下,但她不是。

她是双手搭在司锦的肩膀,踮着脚尖从她腿上抬了抬腰,结果坐回去的时候,某处正好怼个正着。

她之前心里其实是不愿意改口的,但今日之后,她心甘情愿喊钱橙为司五少爷的少夫人。

夫人去世后,至今也只有司锦会这般护着她家小姐了。

外头两人说的话尽数融进街道上的杂声中。

而里面,因为刚才一颠簸,钱橙手指瞬间攥紧司锦的衣服,心脏重重一跳,呼吸变得沉重绵长,眸光轻颤,动都不敢动。

她哆哆嗦嗦咬着自己的唇瓣,眼睛微红湿润,就怕自己出声。

本就是昏暗而又狭小的空间,本就积攒了层层往上的热意,如今一颠,像是直接推到了顶点。

司锦若有所感,单手遮在钱橙的唇瓣上,堵住钱橙的声音。

柴往那一片地方摸索。

司锦留意着钱橙的呼吸跟她抓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因为钱橙本能的反应,慢慢找到了地方。

司锦半个身子都酥了,心如水一般流淌。

钱橙哆嗦着,身体都颠了几下。

司锦亲她鬓角,笑着说,“原来是喜欢这里。”

钱橙想瞪她,可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没有半分力气。脸颊滚热,头脑里空白了一瞬,耳边暂时失聪,只剩胸口心脏重重跳动的剧烈声响,犹如擂鼓。

过了东街,外面的喧嚣声都被抛在车后,车里也恢复平静。

“司锦。”

钱橙红着脸不肯说实话,只闷闷的找借口,“要不然又要多一个人知道你的真实性别,会不安全。”

所以只让她知道就行。

司锦拿过巾帕清理灶台,见钱橙在自己怀里颤着呼吸,垂下眼低声应,“好。”

她心里软软的,柔声道,“都听娘子的。”

司锦心里开始放烟花,眼里带着笑,故意把柴往那里堆。

大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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