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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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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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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娘今天回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府里来了皇上呢。

要说老爷对三小姐重视吧,可那门上的喜字四处的红绸,在婚宴办完第二天就让人撕掉了,说是怕媒人瞧见钱府贴着红喜,以为他家女儿都出阁了,影响四小姐跟五小姐未来的亲事。

要说老爷对三小姐不重视吧,今日三小姐回门,他不仅特意留在府里,还让人认真打扫府院。

“娘,爹什么时候这么看重钱橙那个丫头了。”

钱柚,也就是钱四,清早过来给她娘请安的时候,正好瞧见下人们卖力的干活,连小路上的青石板都拖了一遍,就差打蜡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她爹的意思。

钱柚不高兴,也不稀得掩饰,情绪明晃晃的写在脸上,来了之后直接往椅子里一坐,别说站规矩了,她连站都不用站。

谁让她是她亲娘的亲女儿呢,就是比某些庶出的特殊。

钱母坐在梳妆台前,身后刘妈妈正在给她梳头,听见女儿语气不满,不由侧眸看了她一眼,“你爹那是看重钱橙吗?”

明眼人都知道,钱父看重的是钱橙嫁的司锦。

今日钱橙回门,钱父不知道司五少爷会不会跟着回来,这才让人先清扫着。

“司锦怎么可能跟着回来,”钱柚想都没想就说,“钱橙也得有那个脸。”

外头都传司锦这两年不出门是病入膏肓难以行走,这才急急忙忙找大师批命娶妻冲喜,这样的病秧子怎么可能跟着钱橙回门呢,想也不用想,就算司锦真愿意,那司家人就同意了?

迎亲那天司锦都没来,足以看出司家人对这门婚事的态度。

钱柚不仅再次感慨,“还好我改了八字没嫁过去,要不然现在受罪被冷落的人可就是我了。”

她都不敢相信钱橙在司府里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先是伺候病秧子司锦,听说司锦原本貌如谪仙,可病了那么久,再好看的仙人也都该变成痨病鬼了,跟这样的人同床共枕,晚上会做噩梦吓醒吧。

其次是府里两个年轻哥哥的野心跟刁难,他们必然巴不得司锦早早死了,好能接手司家生意。

最后是强势的婆婆,娶新媳为的肯定是替司锦延续血脉,所以她定是日日催生,让人煮些奇怪的汤汤水水端给钱橙逼着钱橙喝下去。

光是想想都觉得瘆人。

司府在钱柚看来,简直就是新媳妇的人间地狱。

亏得她连夜改了八字,这才逃过一劫,不然这会儿生不如死的人定然是她。

“柚儿,改八字这话我叮嘱你多少次了,让你少说少说,你怎么还挂在嘴边?”钱母语气有些沉。

钱柚被凶之后虽闭上了嘴,只是表情委屈。

她哪有常说了,她就今天说了一回。

刘妈妈立马笑着在母女两人之间打圆场,“四姑娘知道的,改八字一事本就是咱家不占理,司府虽愿意睁只眼闭只眼但说不准心里还是有气的。”

她道:“这话要是说多了被传出去,外人只会说‘钱府女儿不愿意嫁进司家’,到时候司家脸上不好看,咱们钱家的日子怕是也要跟着艰难。”

刘妈妈故意吓唬钱柚,“难道四姑娘想跟三姑娘换回来,换您嫁进司府给那司五少爷冲喜?”

钱柚果然被吓到了,连连摇头,对司锦简直避如蛇蝎,“那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呢。”

“好姑娘,夫人哪里舍得您去死,这不才让三姑娘替您进了那虎狼窝吗,”刘妈妈道:“往后这话可不能再提了。”

钱柚这才说,“不提不提,打死都不提了。”

钱母瞥了她一眼,叹息着看向铜镜里的刘妈妈,“有些话非要哄着她吓唬她,她才能听进去,都多大的人了。”

钱柚跟钱橙一样的年纪,甚至同月,都十六。

刘妈妈给钱母挑发簪,笑着说,“四姑娘还小,性子直爽些不是什么大事。还有,这不是有您护着吗,她才这么天真烂漫。”

“换成三姑娘跟五姑娘,哪个不是跟个鹌鹑似的,遇到点事情就缩着头,抬脚都踹不出半个屁。哪里像咱们姑娘,敢说敢做。”

钱柚跟着骄傲起来,挺起小胸脯,“就是。”

虽知道这话是刘妈妈哄她的,但钱母听完还是高兴,只是嘴上说着,“什么天真直率,分明就是口无遮拦不长脑子。”

这样的性子,还好没嫁进司府,不然对上司大的媳妇柳氏,定要被她那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嫂捏的死死的。

柳氏嫁进司府两年都没孩子,司家对外却没说什么,钱母听到这事可不认为是司母宽厚,只会觉得是柳氏手腕了得,竟能哄得婆婆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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