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从袖筒里掏银钱递给小二,小二连连摆手,“您是季小姐带来的,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行,不收赏钱。”
小二回,“钱貔貅钱老爷家,哦也就是我家少夫人的前爹一家。”
可司锦没这样做,她选择了诱惑她。
钱橙又偏偏吃软不吃硬。
她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没出息,边老老实实靠在司锦怀里,将唇瓣贴在司锦脸上。
蜻蜓点水似的,在心湖里留下一圈清浅涟漪。
司锦眼里露出笑意,抬眸看钱橙,轻声说她,“小古板。”
前爹。
季静抬手抵唇不厚道的笑起来。
钱橙从钱老爷的名下分出去单独立户了,而且钱老爷对外扬言不认钱橙这个女儿,两人原本的关系是钱女儿跟钱爹,那现在的关系可不就是前女儿跟前爹吗。
“钱家可有其他待嫁的女儿?”沈柔云又问。
“有,今天全来了,一个是钱家四姑娘钱柚,钱夫人的亲女儿,一个是钱家五姑娘钱橘,妾室邹氏所生,”小二想了想,“周名安对四姑娘倒是挺殷勤的。”
送了糕点花盘呢。
“怎么了?”季静看沈柔云,“他请钱家有什么不对劲的?”
沈柔云默默的看着季静,季静问完就反应过来了,懊恼的一拍脑门。
她怎么一对上沈柔云就懒得动脑子呢。
周名安除夕夜请钱家吃饭,说明钱家投向了周名安。
钱家跟钱橙闹掰的事情不是秘密,周家如果对司家没有野心,是不会公然请钱家吃饭的。
“怪不得周名安昨天来了新水州后直奔季府啊,感情在新水州的内应不止吴掌柜一人,还有个钱家呢。”季静想起钱橘那张脸。
她跟钱橘不认识,没打过照面,可钱橘却一眼就知道她是谁。
所以沈柔云在季府的消息,不会是钱家人告诉周名安的吧?毕竟周名安今日可只请了钱府一家啊,连试图调虎离山的吴掌柜都没请。
“周名安还挺懂得感恩,钱家给消息,他就请钱家吃饭,”季静嗤笑,“他的目的恐怕不止是拉拢钱家吧。”
就钱家那点家业,周名安怎么可能看得上。
“他的目标应该是钱府的两个姑娘。”沈柔云抿了下唇,皱眉沉思一会儿,最后选择低头坐在雅雅身边陪雅雅玩,再多的话也没兴趣问了。
季静侧眸看她。
刚才沈柔云开口的时候明显有帮钱家女儿一把的心思,免得对方跟她和她姐姐一样掉进狼窝。
可问完她也就猜到了自己的消息是钱家人泄露了。
别人早已把她当成登云梯踩在了脚底,她竟还想着帮人家。
季静视线落在沈柔云低垂的眉眼上,皱了皱眉,从袖筒里掏出赏钱给小二,挑眉示意他,“把这壶酒给周名安送回去,就说我嫌弃它不干净不敢喝。”
她话都提醒的这么明白了,钱家女儿要是执意往上赶,神仙都救不了。
她不是好心帮钱家两个姑娘,她只是跟周名安不同,不会把女人当成生意能赢的筹码。
因季静的话,沈柔云侧眸看她。
季静双手叉腰,“还有那什么糕点花盘给我也来一份,让我也开开眼。”
小二纳闷,“您不是不爱吃这些吗?”
上次来的时候,司锦要请季静尝尝季静还嫌弃。
季静一时心虚,都不敢扭头看沈柔云,她总不能说是点来哄人开心的吧。
她哼哧着,“……最近口味有些变化,尝尝也行。”
小二利索的收起银钱,“得嘞,您等着,我让后厨给您做个最好看的。”
说完还看了眼情绪明显低落的沈柔云,“吃了心情肯定跟花一样美好。”
沈柔云被人打趣,脸颊绯红一片,比花色更娇艳,柔柔弱弱低下头,像是不好意思。
季静红着耳朵瞪小二。
怎么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全被司锦带坏了。
季白山才从外头进来,刚才刚上楼就遇到好友,难免上前吃酒说话,“人家家里又添了新孙!”
季白山不高兴。季静以为他还打沈柔云的主意呢,刚刚迷眼,季老爷就说,“我才进门就随出去一份礼钱,怎么想怎么亏。”
季静,“……”
那也没办法啊,季杰不在家,她又没有嫁人的打算,这些年季家给出去的礼的确不少,怎么算怎么亏。
怪不得她爹上次非要给沈柔云办生日宴,想来也是想收点礼金回回血。
季老爷眼睛看向雅雅,白胖脸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