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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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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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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住过呢, 正好感受一下跟别的州有何不同。”

她当然没住过,她家就在新水州, 住处不少于三处, 哪里轮得到她住客栈。

所以这几日旁人看见季府的季大小姐在客栈进进出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怎么了, 季大小姐被赶出家门要独立门户了?

——果真她这种情况, 季家是容不下的啊。

哪种情况,自然是磨镜了。

她季大小姐元宵灯节那日公开示爱沈姑娘, 可谓是出尽了风头,连司家五少爷司锦都被压了下去。

那晚话里话外虽没有提到一个“爱”字, 可只要是个人都知道季静跟沈柔云两人之间是什么情况。

两个女人搞在了一起,不得要了季白山的命啊。

季家儿子季杰不顶事外出疯玩不在家,如今季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靠季静撑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季白山想给女儿招个赘婿继承季家香火跟生意。

如今好了,季静搞起了磨镜,对方还是险些成为季静继母的沈柔云。

这种事情稍微代入一下,莫说季白山接受不了,街上十个人得有九个半都不能接受。

所以你看,季家这不就借口修缮院子,将沈柔云连带着小拖油瓶都赶出了季府。

现在季静外出回来都不能进自己家门只能住客栈,可见季白山得气成什么样子,说不定私下里连女儿都不愿意认了。

毕竟磨镜这种事情,怎么能搬到明面上呢。

过罢年后日子趋于平静,大家都在等着看季府的热闹,好奇程度不亚于当初司锦娶钱橙时众人猜测季静的反应一样,那时甚至有人私底下压钱赌季静会大闯婚宴闹婚,现在也在压钱赌季静被赶出家门。

像这样的闲言碎语,从元宵节到今日,传了一个多月。

季白山苦着脸跟季静叹息,语气里心疼多过于责怪,“你都不听听外面怎么说咱家,更不知道外头怎么传你的。”

外头怎么传她?

这根本都不需要亲耳听,动动脚趾头就能想到。

季静闻言就笑了,扭头看季白山,“爹,外头关于我的闲话什么时候少过?”

小时候,她跟司锦关系好,外头只要看见她跟司锦在一起就说她是司锦的童养媳,说季家用她来攀附司家,那时候她才八岁,就有人指着她喊“司家童养媳”。

“童养媳”三个字可不是个好词,至少在当时听起来,像是她被季家卖给了司家一样,连同季家一起,都是周家那样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季杰听见这些闲话后,带着人挨家挨户的“讲道理”,这些碎语才慢慢淡出明面。

后来她娘去世后,她爹苦撑了几年,身体实在负担不了,她逼不得已挑起季家的担子,孤身站出来。

这时候旁人又说了,说司家看不上她,所以她才出来做生意,要用生意麻痹自己。

甚至有人私底下说她抢亲弟弟的家业,这话不止私下说,而且都说到明面上。

说让她退出去把管家权让出来,就算季杰不顶事,那就找个顶事的掌柜的帮忙管理,让季杰挂个名都行。

说她一个女子总不能沾手家里的生意,不然将来出嫁后牵扯不清,还说她一个大姑姐管生意,将来季杰都不好娶妻找媳妇。

话里话外的意思,说的好像她是个外人不姓季一样。

连家里生意交给管事的管都行,唯独她不能插手。

听听,这些话,哪一句不是戳着季静的脊椎在说,哪一句不是割在她身上的利刃。

可你看现在,她跟司锦依旧是关系最好的姐妹,她依旧是季家车行说一不二的东家,并把车行发展的越来越好甚至跨了州。

她趟着荆棘丛过来的,曾经的伤口也都成了厚厚的痂。

所以——

季静神色不屑,挑起眼尾笑着嗤道:“他们爱怎么传怎么传,我不在乎。”

她能为自己站出来,能为了季家站出来,今日怎么就不能为了沈柔云站出来呢。

外头关于她的蜚语从未断过,沈柔云不在意名声如何,她更不在乎。

但凡是季静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从来都很坚定,也都摆在明面上,这便是她元宵节公然跟沈柔云示爱的原因。

随他们去说。

这些声音不过是耳畔细风,何曾动摇过她半分。

季白山顿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季静,所有劝说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

冬末春初,风里寒意慢慢淡去,其中多了几缕春意的柔和,可冷不丁吹在脸上时,依旧能从风中感受到曾经属于寒冬的那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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