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白色毛衣在外面。牛皮纸袋子被丢得乱七八糟,秦淮怕吵让人先走,只剩下自己收拾满地残骸。白色毛衣柔软舒适,融化了她身上的寒意。她弯腰捡起地上纸屑时,一只手扶着胸口的领子,只余一截清瘦的锁骨在冷气中。
沈织看了一眼,耳廓就仿佛充血般的热。
她顾不上用彬彬有礼打发这个alpha,拉起他的手腕把人往外送,“铅球那么重,得提前修养,这些我帮你干了,不用谢。”
话落,四班班长被沈织关在门外。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沈织和秦淮两个人,恰好秦淮捡完了最后一片碎屑,她听了沈织主动揽活的全程,站在教室后方,交代道:“你记得把书放回去,我先走了。”
教室后面还有一扇门,秦淮的棉衣也在后排的桌上放着。
她的手搭上门柄,清爽的风顺着门缝溜进来,毛衣的前摆收拢了身子。
沈织站在教室的另一侧,隔着整个教室的距离看着秦淮。
“等一下,学姐。”记忆中omega的背影重合在一起,她眨了下眼睛,驱散了眼底的朦胧。她嘴角微微勾起,脸颊旁的酒窝浅浅一点,时隔两年,终于说出压在心底组织许久的话,在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下,沈织说:“学姐,方便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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