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调,制热功能很好,就是屋子有些干燥。秦淮坐在导师办公桌侧面正收拾那几张涂涂画画的报告,她的指腹搭在薄薄的纸上,导师的话刚落,她的指头不小心按下去,平整的纸面出现了小小的褶皱。
秦淮垂下眼皮看不住别的情绪,导师依旧自顾自地说:“你爸爸最近又发表了一篇论文,业内反响很好,你有空多和他讨论一下,他应该可以提出不少意见。”
“是吗?”办公室很安静,只有暖风呼呼地吹着,秦淮极浅地勾了下嘴角,往常带着面具的脸上出现一丝波纹。
带着点自嘲,同时也有点讽刺。
这表情一闪而逝快到连导师都没有察觉出来,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知道了。”
从办公室出来后秦淮懒得回去,索性直接去了实验室做数据。
冰冷的仪器摆在实验台上,架子上放了好几种颜色不同的玻璃容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不见一丝灰尘,整洁的简直过分。
秦淮穿了件白大褂罩着身上的卫衣,带好护目镜和手套后,直着腰板坐在凳子上。omega眼神漆黑看不出一点情绪,唯有护目镜的薄片反射出冷冽的寒意,就像冬日夜晚下雪,寒风呼啸而过。
她手里正拿着滴管将里面的液体滴入烧杯中。
浅蓝的液体滴了零星一点,溅起小小的波澜。
秦淮忽然想起自己的小熊也是这种色,零碎的记忆不合时宜地从脑袋最深处飘出来。
狭小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光线,小女孩手里抱着蓝色小熊坐在储藏室的纸箱上哭得歇斯底里,而储藏室外的电视剧却播放着娱乐节目,看电视剧的omega年纪大约过了五十岁,穿着质朴,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橘子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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