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筛糠,“你的腺体。”
秦淮伸手摸了下腺体,原本平整光滑的皮肤此时有一块浅浅的牙印,触感像是被蚂蚁咬了下。
是昨晚沈织咬出来的。
秦淮脸上滑过一丝烦躁,放下手里的脏衣娄,在柜子里重新拿了抑制贴贴上,确认无误之后,指了指寝室门,“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刘念被秦淮平静的反应惊讶到了,她嗯了声然后从门边让开。
秦淮拎着脏衣娄出来了,寝室只留刘念一个omega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洗衣间里摆了两个洗衣机,其中一个嗡嗡转动,另一个安静地停着。秦淮走到没有声音的那个洗衣机前,用消毒液简单清洗结束,然后才把所有的脏衣服扔进里面。
洗衣机嗡嗡声响起,秦淮倚在墙壁上垂着眼睛,盯着洗衣机内转动的漩涡。
她伸手摸了一下脖颈的位置,想起刚才刘念的反应,心里升起一种类似于荒唐的情绪。
不明不白的标记不管任何正经omega或者alpha都没法接受,况且她还不仅仅是标记,还有每次发情期都冲向沈织的怀里。
而沈织又为什么要帮她?
秦淮又想起今天早上alpha赖在自己身前要求负责的样子,似乎从一开始遇见沈织时,alpha永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秦淮站在原地,嘴角随意扯了下,笑得及其讽刺。
秦淮拎着脏衣娄一侧准备离开洗衣房时,口袋的手机忽然嗡嗡震了声,她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摁亮了屏幕。
【沈织:学姐,我妈妈邀请你这周来我家做客。】
秦淮想起今天在医院临走时周悦说的话,她犹豫了几秒钟,随后想起周悦那副失态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压下心里的疑惑,回了句好的。
一晃到了周六,秦淮很早就起床,挑了件相对正式的带领衬衫和黑色牛仔裤,洗完脸后准备化妆。
刘念听到细微的动静拉开床帘,迷迷糊糊地问:“你干嘛去呀?”
秦淮正到了描眉的环节,镜子里面,细长的眉毛衬托着五官的立体度又上了一层楼,“有事。”
“沈织叫你出去玩吧?”刘念困地眼睛都睁不开还不忘吃瓜。
“不是。”秦淮画完一头准备画另一头,“是她妈。”
“???”刘念:“谁?”
秦淮:“沈织的妈妈。”
刘念似懂非懂地点头,“你们已经到了见家长那一步吗?”
秦淮一个不留神手抖,眉毛直接毁了,她转头瞪了眼刘念,语气及重的纠正道:“没有见家长,只是去她们家。”
刘念哦了声,嘀嘀咕咕了一句“不还是见家长。”后倒头就睡。
她睡了偏搅合的秦淮拿不到主意,毕竟是去做客,化妆是对主人家的尊重,可她和沈织现在不清不楚的,打扮的花枝招展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秦淮思忖片刻,收起那只颜色艳丽的口红,换上了一个稍微浅淡的颜色。
沈织易感期已经结束,现在整个人意气风发,从头到脚都弥漫着一种孔雀开屏的感觉。
她站在秦淮寝室楼下,无所事事地和周悦聊天。
【周悦:接到了吗?】
【沈织:没呢。】
【周悦;那你快点,你的娃娃亲对象今天也来。】
沈织:“???”
alpha立即不淡定了,指腹嚓嚓在屏幕上敲打,用力之大甚至都能另屏幕裂开。
【沈织:妈?你在干嘛?你请她过来干嘛?我老婆都没追到你都不怕吓跑,赶紧让她回去。】
消息发送两三分钟,沈织迟迟没有等到回复。她急地直上火,原地溜达着想办法。
秦淮下来时手里拎着几个礼盒,要去别人家里拜访,一些礼数是没有办法少的,她站在台阶时就看见沈织来回走动,眼神焦急,活像被踩了爪子四处蹦跶的狗子。
她蹙起眉头不解地问:“你在干嘛?”
沈织惊弓之鸟一般,躯体一僵,转头道:“这么快呀?”然后又看到秦淮手里的东西后,说:“你拿这些干嘛?”
“毕竟是要去拜访长辈。”秦淮从楼梯上下来,这都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她懒的和沈织胡扯,“嗯,快走吧。”
一路上,沈织心惊胆战,如屡薄冰,心里设想了无数见到娃娃亲对象时应对的方法,但仍然还是没有放松下来,偏偏亲妈到了关键时刻一条消息都没有,急的她出了身冷汗。
沈织家里是在江城有名的别墅区,屋外花园喷泉,屋内欧式装修,整体简洁而不失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