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一下,如果还不好转,记得要去医院,休息的时候注意一下,不要撒开腿就往床上扑,小心二次受伤。”
沈织要还不明白就真傻了,秦淮这是要和她拉开距离呀。
她怎么能允许?
秦淮话落,原以为电梯门会自己合上,没想到沈织一双手忽然覆上组织电梯关闭。秦淮吓地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有病?松手呀?”
秦淮担心电梯感应失灵,夹上沈织的手,后果不堪设想。而沈织却并不在意。
电梯顺势展开,刚才所有屏蔽的外景再一次收入秦淮眼中。
alpha站在电梯门框中,双手垂落,眼底情绪低落,“淮淮,你不要我了吗?”
秦淮没有说话。
alpha又进了一步,从电梯口走进秦淮面前,声音略微沙哑,“还是说,学姐你害怕了?”
话音刚落,秦淮蓦然抬起眼睛。
沈织撩起她的鬓发,动作温柔而多情地掖在她耳后,“学姐,我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呢?”
沈织打开门后,就指了下客厅的沙发,让秦淮先做,自己则一瘸一拐地准备去厨房找点水招待客人。在外面还好,一旦身处这种隐秘而暧昧的空间时,秦淮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只存在于她一人,外人无法察觉,她视线只要撇向任何角落,脑袋便会主动回忆起以前和沈织厮混的荒唐事。
秦淮视线不敢看向别处,只能规规矩矩目视前方,可让一个刚崴脚的病好去厨房属实有点不太好,秦淮盯着那走路歪歪扭扭的病好,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去沙发做着吧。”秦淮走在沈织身侧,脚步停都没停。
厨房在靠近阳台那一侧,明亮的光线照得每一处都是亮的,贴着白瓷的墙壁折射出温暖的影子。秦淮走到冰箱前蹲下,打开最下层的柜门,不出所料里面果然放了几格冰。
秦淮拿起一盒捏在手里,指腹黏着湿哒哒的水,那截皮肤冻的发红。她仿佛没有察觉到,关上柜门后站起来,走到案板前。
塑料冰格放在冰箱时间久了,两侧紧紧黏在一起,很难分开。秦淮拧着眉,丝毫不顾冰块刺骨的凉意,试图掰开,她的胳膊都快没劲了,但还是没有掰开。
她只能去洗手间拿了毛巾捂在上面,走回客厅沙发,将手里东西递过去,“试试这个吧。”
沈织眯着眼睛,脸颊两侧的酒窝浅浅陷下去一截,看着很容易让人放低防线,“谢谢学姐。”
手里冰块被拿走,指腹的温度慢慢回升。秦淮正准备坐在沙发上时,沈织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秦淮垂下眼皮,alpha手掌略微大,抓着她全部手指时还能空出一小截空隙,指骨瘦长干净,挑不出一点浊痕。
秦淮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睛,手腕用力想甩开alpha那双手,但却以失败告终。
无奈,她只能正了正神色,试图用威严的表情吓唬alpha,“松手。”
“我只是心疼姐姐帮我拿冰。”沈织手捂地更紧了,“不然冻坏了多可惜。”
檀香味淡雅而细腻,犹如涓涓细流淌入小溪。秦淮僵在原地,alpha明明坐在沙发上,比她矮了一截,揉捏她手时动作也是轻轻柔柔,但这点轻柔说到底却是撩人的,尤其在alpha指甲勾过她掌心时,不疼但却痒痒的。
“沈织,收回你的信息素。”秦淮屈了屈垂在裤缝间的手指命令道。
alpha抬头,眼神肆意不知收敛,“我易感期到了。”
秦淮原本以为她是开玩笑的,但是在空气中的信息素越发厚重而霸道时,终于相信了。
易感期的alpha破坏欲强,侵略性强,尤其喜欢用信息素圈地,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隔绝以外,同时她们又及其依赖自己的omega,不愿意让自己的伴侣离开一步。
“你先松手,我去买抑制剂。”秦淮手臂往后缩,想要拉远和alpha的距离。
可易感期的alpha和平常根本没法比,沈织就像警惕性强大的狼,任何一点风吹早动都能让她一秒进入捕食状态。
“你应该知道,比起抑制剂我更需要的东西是什么吧?”沈织抬起一只手附在omega纤细的腰上,以手为尺丈量着她后腰的窄度,最后惊诧道:“好细。”
秦淮不敢挣扎,担心引起眼前alpha更大的狼性。
沈织弯着眼睛,手心一个用力将秦淮推向自己,然后半是强迫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弯着眼睛,笑起来如沐春风,可檀香味的信息素却由最开始的甜腻变为辛辣。
“我们谈一个条件吧。”沈织颊边的酒窝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