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了一大口可丽饼顶上的奶油,少年的嘴巴周围一圈都被覆盖上了一层白白的奶胡子。整个人一秒增龄50岁,配上他易容后虽然普通,但却依旧年轻灵动的眉眼,周围看到这一幕的市民都忍不住微笑起来。
热情的关西人招呼着他:“小哥,要不要来一点我自满的——”
顺着摊主小哥热情的吆喝声,黑羽快斗偏过头,朝自己的左手边看去。
“小哥?小哥?”
摊主疑惑地暂停了介绍自家食物的举动,举起手中还没有插好竹签的青鲭,在快斗面前晃了晃。
“这是怎么了?”
摊主困惑地嘟囔了一句,摸摸后脑勺,问了一圈周围的人。周围的人纷纷摇头:他们也不到啊!
怎么了?黑羽快斗因为猝不及防直面内心最恐惧的事物,san值清零,陷入了某种特殊的状况之中——就好像被五条悟开领域,灌了满满一脑袋垃圾信息的漏瑚一样。
也就是——
黑羽快斗,停止了思考。
或者换句话说,他懵了。
因为看到了一条条死不瞑目的……青花鱼。
黑羽快斗:吐魂ing
……
“啊啾!”
某个绰号是青花鱼的家伙,忽然对着大敞开的窗户打了个喷嚏。
——喷嚏,不会消失,但是会转移。
“感冒了吗?太宰。”
织田作之助关心地问,被问候的人摆了摆手。
“我没事啦,织田作,倒是你,不能偷懒哦。赶稿!赶稿!加油赶稿!”
太宰治握拳,重新开始他的死亡催稿行为。织田作之助没能借着刚刚的机会摸鱼多一会儿,不由得遗憾叹息。
唉,不管是哪个太宰,都不好骗啊。
太宰治转身去盯着织田作之助,不让后者做咕咕精了。真正的咕咕则是站在窗台上,一边转动着脖子,一双豆豆眼好奇地打量着床边和它拥有同款毛色的大白毛,一边嘴里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拥有傲人胸肌的健美信鸽,打量完窗台边一脸猫猫好奇的五条悟后,颇为矜持地伸出一条腿,示意白毛人类看。
白毛顺从,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好健壮的一条腿,这得是练了18年田径,才能练出来的吧?不拿来炖一盅鸽子汤,真是可惜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五条悟的目光或许露骨,健美达鸽默默收回了腿,两只爪子不知是紧张还是威胁性地张了张。
看起来,似乎只要五条悟有什么动作,就会被它狠狠用爪子抓一下。
五条悟:“……?”
他这是,被一只鸟给威胁了?
五条悟顿时就不干了。他捋起袖子,就准备好好教教它什么叫做“好好做鸽”。
法律在哪里?鸽德在哪里?炖盅又在哪里?!(bushi)
等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两人二度望向窗台时,已经是因为五条悟闹出来的动静过大了。
听到耳边越来越大的扑扇翅膀声,还有成年男人恶狠狠威胁鸟的声音,那边赶稿催稿二人组都有一瞬间的迷茫。
迷茫过后,他们一个觉得无奈又好笑,一个却是瞬间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织田作之助心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五条悟和鸽子吵架这一幕很熟悉,是在哪里见过呢?
而太宰治却是“嗖”一下窜到五条悟身边,熟练地开始拱火:“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对对,就是这样!扇他……唉,躲过去了,逮它翅膀!”
在太宰治的加油助威声中,五条悟和信鸽互打了一通王八拳。气氛热烈,但伤害性完全没有。
太宰治小小声:“嘁!”
但五条悟耳朵尖,听到了,顿时看向了他,目光炯炯。信鸽也聪明,察觉到五条悟没有继续打的意思,反而向着另一个两脚兽发出不善的气息,也跟着一起抻着脖子看了过去。
屋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接着,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动静。
只是这一回,太宰治从拱火看戏的乐子人,变成了乐子本身,被五条悟和健美鸽子追得上蹿下跳。一边逃,还不忘一边挑衅一人一鸽,仇恨拉得满满的。
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织田作之助难得表露出了一丝丝无奈,同时还在心里面想:
啊,这一幕也似曾相识呢!
一通闹腾过后,太宰治给鸽子君上供了不新鲜的手磨面包屑,五条悟去接了一小碟清水,织田作之助这个从都到尾没欺负过鸽的人,成功拿下了它要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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